。”
虽是打趣,萧袅还是听出了其中的辛酸。
莲生看看天,日头已经朝西了,“是哥……,哥哥。”
哥哥这两个字,莲生难以启齿,也很别扭。这是第一次,说出这两个字,只怕也是最后一次。以前在宫中叫姬谨天“皇兄”,以后只怕要拔刀相向,更不会有“哥哥”了。
“莲—生。”萧袅小声叫道。
莲生看着萧袅一脸难过:“怎么,可怜我?”
萧袅忙摇头:“只是,只是想安慰你。”她看了眼莲生,心里不安。
莲生看着萧袅,半天才道:“你准备怎么安慰我?”眼神很是无辜。
萧袅也是顺嘴一说,被莲生这么问,倒有些不知所措,左顾右盼了半天,这才伸出双臂,一脸悲壮道:“来吧!”
莲生糊涂了,道:“什么?”
萧袅一跺脚:“过来呀,我一大姑娘家都舍了面子,你还扭捏个什么劲!”
莲生往前移了两步,越发糊涂了。
萧袅一把搂过莲生的腰,嘴里不满道:“还真是死要面子!”
别看萧袅一副豪迈作风,心里紧张地要命。
莲生猛地被拉进萧袅地怀里,惊得不轻。感受到萧袅慌乱地心跳声,他随即放松了心情,任由萧袅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