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他沉吟一下,“可以说劫法场是没有希望的!”
“那唯今之计该如何是好?”绯药着急地问。
“少主,我们现在真是到了穷途末路了!”三长老,悲愤地说道。
绯药看了眼,体貌瘦长,通眉巨鼻的三长老,那张触目惊心的脸,一阵寒意入心。
“教主一直以来对各位怎样?”绯药激动地问。
诸葛鹏忙道:“贤侄怎么这样问?教主对大家当然是没的说,老夫的命都是教主救得。这次也是教主舍身救了大家!”
绯药环视众人道:“既然教主能舍身救诸位,为什么诸位不能舍了性命去救回教主。”
绯药的话在人群里产生了反应,“是呀,是呀,我们拼了性命,也要把教主救回来!”“对!我们的命算什么,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应和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昂,豪情万丈。
“胡闹!”一直沉默的诸葛鹏呵斥道,“你们想过没有万一救不出教主,你们也赔了进去,怎么对得起教主的一番苦心!”
二长老一脸褶子,年纪不大却不知练了什么邪功,此时六神无主:“那可怎么办呀?总不能眼看着教主赴死吧?”
绯药冷眼看着诸葛鹏,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诸葛鹏声音柔和地对绯药说:“贤侄,你此来一路劳顿,不如先行休息,我们明日再议?”
“明日?”绯药讥笑,“我们可以明天再议,爹爹不知可有明日?”声音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