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这王八羔子竟然自己送上门来找死!!我不等他说半句话,直接出手就暴揍了他一顿。
末了,还补上一句:“**的少烦我,不然本大爷不让你好过。”
我知道,我的这种发泄方式,对黑子来说确实有点不公平,可是我就忍不住,谁叫他那么刚好就撞上我的枪口。
只是,我虽然是暴揍了他一顿,表面看起来风光无比,可我的手,现在隐隐生痛。个狗熊养的。看不出来,这黑子浑身的肌肉竟然**,打他的时候就跟打墙板一样,痛死我了,好看的小说:。
一顿休息后,我们六人开始上山了,阿展叔明显对路还是熟悉的,带着我们走了近路,尽量不走大道,也少去与那别的盗墓贼碰面。
我们是从山的侧面绕着爬的,也不知道爬了多久,原本队伍中,我是排在倒数第二位的,最后一个是程景。这一路上他走路都无声息,我才禁不住好奇回过头。
却不料,在什么时候程景不见了,我有些惊讶,伸手轻轻的拍了拍,我前面的黑子,说“黑子,程景不见了。”
“你个狗熊养的,他在我前头呢。”
我探头探脑的看了我的前面,确实,程景走在了黑子的前面,只是在什么时候他走在了黑子的前面,我不知道。
对黑子“哦”了一声就作罢。
不容我细想,阿展叔就招呼着我们,让我们都躲起来,我还没问什么,就被人牵着手,躲进了一旁的草丛,然后嘴就被人捂住了。
“嘘。”
我点点头,任由“他”捂住我的嘴,安安静静的看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需要躲起来。
原来是当地有些好事的民警,无事做就在这儿巡逻,四五个民警的后头,跟着几个黑不溜秋的家伙,这些家伙一看就是新手,比我还惨的新手。
我好歹还是看过**年盗墓书的,这些人一看就比我还没经验。
我们就这样看着民警带着这三个人绕下山,直到看不见他们的人头,才起身。我这才发现,这个捂住我嘴这么久的人,竟然是黑子,他一脸错愕的看着我。
看他那种眼神,觉得有些不妥!不成!他莫非也发现我是女的了?
我正打算跟他解释,却不料这厮用力的往我的胸部,揍了一拳。我立刻痛得呲牙咧嘴,半弯下身捂着被打的地方。
阿展叔快步走过来,对着黑子的脑门就是一下,说:“我说你他娘的干毛啊?自个人也打?”
“不是,看不出他跟个娘们一样,胸肌比我的还硬,我就一时没忍住。”黑子脸上带着懊恼,有些气急,红着脸跟阿展叔解释事情的原委。
好半响,我才缓过来,凶巴巴的看着黑子,眼角扫过正忍着笑的这些人,气得就要大叫。阿展叔知道了我的意思后,连忙走过来,捂住了我的嘴。
“到这儿了,不要大声嚷嚷。”
我好一会才忍住,点点头,揉了揉被打的地方。
再一次启程,不知道这一次又走了多久,反正我们是没有在往高处走了,似乎高度只停在了半山腰上,这座山比我原先看到的要来得大,大得许多。
我是走到腿麻了,也没把这山绕一圈。
从卯时到现在,太阳已经下山了,天也越来越黑了。
我不知道要说什么,这样的一路沉默还是少数。我不知道哪里会是目的地,只知道跟着阿展叔的步伐,看他的目标,似乎是往森林的深处走。
又这样断断续续的走了一会,终于我的眼前,不在只是孤单的树了,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岩石块。
直到阿展叔在前头喊了一句:“好了,夜里在这地睡一觉,明个儿去探探路。”
前头的有阿展叔一把手电筒照明,而对于我这个在最后头的,光线不强,好看的小说:。听到阿展叔的“解放消息”,我并没有去理会,只是看着岩石后闪烁的点点火苗光。
“阿展叔,你看,这里有火苗。”我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叫了阿展叔,然后伸出手指着那火苗的发源头,阿展叔快步走过来,扫了一眼就告诉我:“那不是火苗,是深山的草虫,我们都管叫火尾。”
阿展叔说的这种火尾,差不多同萤火虫一个原理。只不过,萤火虫只有屁股一点光,而且还会一闪一闪的,火尾不同,它是浑身上下发光的,而且它散发的光还是红色的。
且它不会飞,是经常性群体活动,多数聚在一起时,就是我眼里看到的“火苗”。
黑子看到我认错东西,不免嘲笑了我一番。
刘叔从阿展叔那接过手电筒,开始给我们一人递个馒头,说:“要好的没有,还没探清楚多深前,吃的就只有馒头。”
我没有嫌弃那个馒头,伸手就接过,从背包的偏格里拿了一袋番茄酱,倒在馒头上。
我这人有点挑食,你要我就这么把馒头吃下去,我做不到。
突然间,我很庆幸之前旅行时,跟朋友吃太多肯德基,要多了些许番茄酱。
吃到一半,我便让刘叔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