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精致的衣料,在草沱村,就是最富有的村长,也用不起这般的肚兜啊。
柳柱那张招牌般的忠厚脸上,眼内闪过一丝精光,定定地看着自己的老娘道,“娘你怎么不记得了,就是我妹妹成亲那天……得的啊!”
唇角勾起三分笑,带着明晃晃的威胁。
柳老娘自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马夫人那天走时,给柳老娘一锭雪花银,柳老娘喜不自胜,拉着自家儿子好一阵夸,柳迁红着脸,给她看了马夫人留给自己的信物,绸缎肚兜和赤金镶宝的戒指。
老三就是在威胁自己啊!
攀上马夫人这件事若是发生在柳迁合离之后,虽然可能会招些闲话,柳老娘也就只当是旁人在眼红罢了,可若是在合离之前,那自家老二就是妥妥的奸夫荡郎,是要被沉塘的。
如今不知道老三是如何拿到这肚兜的,可只要老三在这草沱村里说出那天的事,怕是十有**这些多管闲事的老娘们就会立刻把这事给传扬出去……
柳老娘脸皮一阵抽抽,盯着自家老三的目光愤怒之至,恨不得飞出两把飞刀来,把这个心眼多模样丑的儿子给射成个刺猬。
但想到柳迁,想到城里家财万贯的马夫人,柳老娘硬生生地忍住了胸中翻腾的怒火。
“老三,行了行了,儿大不由娘,你想怎么着,随便你吧!”
柳老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皮笑肉不笑地倒比哭还难看了几分。
丢下这句话,柳老娘就跟身后有鬼追一般,拔脚就出了姜凤的院子,行动如风,连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婆子,都差点追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