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懂事?”秦氏冷笑:“都九岁了还不懂事?晨兮九岁时比她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余巧儿心里咯噔一下,她这般设计了如琳可不是想让晨兮渔翁得利的,她只是想打压如琳,然后让晨兮依然这么死不死活不活的处于这种地位,而她才能在杨家立稳脚跟。
于是连忙对鸳鸯道:“鸳鸯姐姐,如琳妹妹不该打你,可是你再不劝劝外祖母,外祖母气坏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鸳鸯这才如梦初醒,自己不过一个奴婢的身份,被如琳打了就打了,难道还能指着老夫人给报仇不成?连忙抹了把泪,走到老夫人身边,轻道:“老夫人,二小姐向来受宠爱,一时间接爱不了您对她的责骂,才这般失礼的,您别生她气了。”
秦氏看了眼鸳鸯红肿的脸,点了点头道:“唉,委曲你了,你下去抹些药吧。”
“奴婢没事,只要老夫人不生气了,奴婢再怎么着也无所谓。”
“唉。”秦氏看向了余巧儿,叹道:“巧儿啊,你可瞧见了,这整个杨府除了你和富文是跟我贴着心的,我也就身边这几个贴心的丫环了,可恨的是她们连我身边的人都容不下。”
余巧儿将脸贴到了秦氏的手里,轻言慢语道:“但得一心人足矣,外祖母,巧儿不作他想,只想这一生一世都能服侍您。”
鸳鸯也跪了下来:“老夫人,奴婢也一生不嫁服侍你。”
秦氏这才开心起来,对着余巧儿埋怨道:“说什么混帐话?鸳鸯不嫁是她的本份,你却是不同的!外祖母是要看着你嫁入高门大户,过上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将来外祖母把自己的这些压箱底的东西全给你作陪嫁。”
余巧儿脸上露出红晕,嗔道:“外祖母说什么呢?巧儿只想服侍外祖母。”
见余巧儿害羞的样子,一如她的亡女。秦氏又是欣慰又是伤感道:“瞧你倒还害起羞来了。放心吧,外祖母定会给你找个好人家,要比杨家所有的姐妹嫁得都好!”
有了秦氏的承诺,余巧儿顿时安下心来,眼底划过一道得意。
边上鸳鸯有些落寞有些羡慕地看着,她虽然口中说不想嫁人,可是哪个少女不思春,哪个俏姐不想嫁有情郎?老夫人这般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她不禁有些寒心了…。
兮园里,晨兮玉白的手执起了茶,轻抿了一口,似笑非笑:挨骂了?这抢去的衣服终是没有穿上,如琳,这才是开始……华儿为了获取晨兮的信任,努力做好每一件,最后还揭发了风儿许多暗中的举措,最终晨兮也没有薄待她,不过对她始终亲热不起来,因为象华儿这样的人,对她好了,也许她并不放在心上,对她不好,她却反而会忠心。
余巧儿作为外甥女的身份住在了将军府,总是寄人篱下,秦氏就想着让大房老太太收她为义孙女,这样不仅名正言顺了而且能抬高余巧儿的身份,而大房没有嫡子,要找继承人,二姨娘也希望自己的儿子被大房看中,这样就能承袭,一步登天,而如琳就能成为郡主,于是余巧儿与秦氏跟二姨娘之间的斗争又激烈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