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意思又是要了。
春儿掩住眼底的鄙夷,嗖得一个转身给余巧儿一个屁股背影,人走向了里屋…
不一会将衣服捧了出来,上面还盖着一层白色的软缎。
这般的神秘更让余巧儿不禁心生的期盼,翘首以待,心切切的欲一探究竟。
待那白缎轻轻的滑露,小荷只露尖尖角,一抹辉煌璀璨顿时让整间屋里都亮了起来,待那件轻纱完全露出来后,余巧儿的眼睛都直了,嘴张着忘了吸气,疑似口水都流了出来…。
天啊,这是衣服么?
轻如蝉翼,仿佛一摸就碎!金碧辉煌,恰似天上云彩!金线银丝,组成团花似锦!尤其是那下摆的花…。竟然竟然是用孔雀翎一根根绣出来的!远远看去,花儿仿佛是活的般,在阳光下熠熠生光,恰似春含娇蕊,又似牡丹富贵…。
就这一眼,余巧儿就爱死了这件衣服!
“真漂亮啊…”余巧儿迫不及待的冲了上去,拿起了轻纱披在了身上,随后转了几个圈,每转一圈,她就多一分喜欢,随着她转得越来越快,仿佛一道道霞光降临人间。
连四个丫环也看得眼睛发直,齐声赞道:“天,这衣服被小姐这么一穿,跟个仙女下凡似的。”
不知哪个丫环道:“可惜只是一件纱衣,要是一整套衣服,那岂不是昔日的洛神也比不上小姐了?”
余巧儿心中一动,对如琳不禁又恨上了几分,要不是如琳抢去了大半匹布,想来晨兮会把整套衣服都送给她了,到那里,她不把这里的王孙公子都迷死了?
衣上的霞光掩映得余巧儿美丽无双,可是却掩饰不了她眼底的嫉妒与恨。
晨兮勾了勾唇,眼忽闪着未明的光泽。
余巧儿越看越爱,等不及得要回去照镜子了,于是匆匆道:“妹妹,一会晚饭后,咱们一起上街,现在我先回去准备一番。”
晨兮迟疑一下道:“我还未及向老夫人请示呢。”
“这个不用担心,你只管准备就是了。”
“如此我就等姐姐的信。”
“好。”余巧儿说完就迫不及待的离开了。
走到走得无影无踪了,春儿才呸了一声道:“什么玩意?她以为自己真是小姐了么?居然到兮园里来示威了?”
晨兮懒懒地靠在垫上:“她穷怕了,好不容易得了富贵,自然要显示一番的,其他书友正在看:。”
“哼,可惜了这么一件好衣服,穿在她身上真是浪费了。”
“怎么浪费了?这不挺好看的?”
“嗤,好看个什么啊?简直就跟没毛的鸡身上沾满了孔雀的毛!假的就是假的,当不了真的。”
“扑哧”晨兮一口茶喷到了地上,似笑非笑:“春儿,做人要善良,要积口德!”
余巧儿穿着衣服高高兴兴的就往芳院去了,才进了大堂,见到秦氏正准备吃燕窝,连忙冲了上去,推开了鹦鹉,顾自接过了燕窝盅,亲昵道:“我来侍候外祖母。”
秦氏又是开心又是心疼,埋怨道:“谁要你侍候?你生来就是小姐的命,怎么能做下人的活?”
“服侍自个的外祖母又跟下人不下人的有什么关系呢?我自是愿意,除非外祖母看不上我!”
“哎,瞧你这张小嘴,让人疼也不是说也不是的。。”秦氏嘴里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心想这些个孙女倒没有一个比得上巧儿贴心的,这到底是自己个身上掉下来的肉生的,跟隔着肚皮的就是不一样。
这时边上一女子突然笑道:“老夫人真是好福气,表小姐年纪虽小却有如此孝心,等大了,老夫人就等着享表小姐的福罢了。”
余巧儿这才看到边上坐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妇人,眉清目秀的样子,身上绫罗绸缎,头上朱钗玉簪显得富贵逼人,不禁脸一红,将碗放下,就要给妇人行礼,一时却不知道叫什么好。
秦氏连忙介绍道:“这是你二舅母,你舅母可是出生信阳候府的。”
余巧儿一惊,顿时起敬畏之心,原来这就是婉儿妹妹与欣儿妹妹的母亲李氏!婉儿妹妹没有庶妹更无庶子,看来这个二舅母是个厉害的,估计跟母亲一样很有一些手段,连忙上前几步就要见礼。
李氏哪能受她的礼?一把拉起了余巧儿,打量了一番后赞道:“啧啧啧,果然是个天仙般的人儿,怪不得这几日我就听欣儿婉儿嘴里念叼,这都快把我耳朵念着茧来了,这不我趁着给老夫人请安的时候,一定要来见见这个天仙般的表小姐了。”
秦氏听李氏夸她外孙女漂亮心中大乐,笑骂道:“敢情你不是来看我的,是来看巧儿的!怪不得磨叽着不说话,赶也赶不走!”
“嘿嘿,瞧老夫人也是真心的,这看表小姐也是真心的,难不成老夫人还吃表小姐的醋不成?”
“呵呵,就你会说话!”秦氏笑着对有些局促的余巧儿道:“巧儿,你别理你这二舅母,别看她年纪一大把,心却跟个孩子似的,你别给她带坏了才是。”
李氏一听嘟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