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根本不是晨兮的力量能拉得动的。
“快,你们快过来,把妮儿拉出来啊,其他书友正在看:!”晨兮对着众人大叫。
墨氏兄弟对看了眼,为难地对晨兮道:“杨郡主你要冷静,现在已经吸了这么多血了,如果不吸之前妮儿所做的牺牲就白费了,难道你想让妮儿的血白流么?”
“我不管,至少妮儿现在还活着,再被吸一会就是死人了!你们快救她!蓝天,你真的要让她至死方休么?你还是人么?”
蓝天看了眼妮儿几近干涸的小脸,迟疑了下。
“兮丫头,我来拉。”司马十六纵身而上就要去拉妮儿,还未飞出来,肩膀上就被一股重力死死的摁住。
“放手!”他恶狠狠的瞪着伍福仁,伍福仁轻摇了摇头:“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丫头暴露自己么?别忘了你暴露的后果是以数百侍卫的生命为代价的,妮儿的命是命,难道那些侍卫的命就不是命么?
他们中甚至还有跟人出生入死过的。”
司马十六只稍一停顿就坚定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兮丫头更重要,只要她开心,就算粉身碎骨我亦不怕,放手!”
伍福仁定定地注视着他,手上的力却更大了。
“放手,别逼我对你动手!”
“好吧。如果这就是你要的。”
伍福仁轻叹了一声,慢慢地撤回了手,这就是他与司马十六的区别,他永远做不到象司马十六这般对晨兮全心全意的付出,那种爱是可以让人粉身碎骨的!
就在司马十六欲再次腾飞时,晨兮突然喜极而泣道:“好了,松开了,松开了!”
司马十六连忙示意卫一推着他往晨兮走去,晨兮哭着扑到了他的怀里,高兴道:“她还活着,她还活着,十六,她还活着。”
“嗯。”司马十六搂住了她,伸出羊脂白玉的指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珠,心疼道:“以后不要再哭了,我心里痛。”
沾染了泪花的眼慢慢地抬了起来,经泪水洗涤过的眸光仿佛碎玉晨星,亮得惊人又怯怯如受惊小鹿般撞击司马十六心底最柔一处,撞得他生生的疼,生生的酸,生生的怜,只觉这辈子再也脱不开这对眼睛的禁锢了。
“傻丫头!”他紧紧地搂住了她,不舍得放开。
“妮儿……”
蓝天紧紧地抱住了妮儿瘫软的身体,待感觉到妮儿轻得仿佛羽毛的重量,蓝天的心猛得揪了起来,脑袋突然阵阵的痛。
“天哥,我爱你,我愿意为你死!”
“妮儿,不要走!我答应你,从此娶你一人!”
“谢谢你。”
“啊……”
蓝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把晨兮吓得魂飞魄散,一把推开了他,忙不迭的检查着妮儿,发现只是失血并未有生命危险才松了口气,回过头对着蓝天就是一阵痛骂:“蓝天,你疯了么?没事鬼吼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要吓死人的么?”
蓝天失魂落魄的坐在那里,脑海中还不断的回想着那几句话,为什么脑中这么清晰的回响着那三句话?清晰的仿佛就是刚才发生的事?
明明在他二十年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啊?
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本不想来这墓里,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墓却仿佛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吸引他往这里来,来到这里,他突然发生脑中经常有不属于他的东西跳了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慢慢地看向了妮儿,他不禁想到了到死还爱着他的暖玉,突然,他释然了,一定是这样,他一定是把暖玉的死与妮儿现在情况弄混在一起了,所以脑中才会有那种根本不存在的片断,。
“妮儿,快张开嘴,这是补血丸,能救你命的,你快吃啊。”
晨兮将早就准备好的补血丸递到了妮儿的嘴边,可是妮儿却紧闭着唇始终不松开。
晨兮焦急不已地看向了司马十六,司马十六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这嘴不张他可没办法喂药,妮儿不是犯人,犯人只要捏着嘴就塞进去了。
蓝天一把抢过了药丸:“我来。”
晨兮只觉手中一空,蓝天将药丸放入了他自己的嘴里,嚼了几嚼猛得低下了头,将唇凑向了妮儿。不知是求生的**刺激了妮儿,还是蓝天的气息诱惑的妮儿,妮儿竟然张开了嘴与蓝天的唇粘在了一起……
直到将所有的药汁都哺到了妮儿的嘴里,蓝天才如释重负的长吁了口气,离开了妮儿。
待他摇头看到众人异样的眼神,不禁瞪了眼道:“看什么看?没看过救命治人么?”
“当然看过,只是没想到蓝神医何时变得这么慈悲为怀,愿意牺牲自己了。”惜妃酸不溜溜地瞟过了妮儿的唇,嫉妒不已。
蓝天轻抹了抹唇,惬意道:“这处子的味道就是好啊。”
惜妃的脸变得阴冷无比。
“门开了。”司马十六深沉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火花
半山腰间那张硕大的金椅慢慢的从中间裂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