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更急的是到底是什么人在那里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给他扎针眼!
他看了眼纪管家道:“纪大头,你说是谁在背后给本王扎刀子?”
纪管家想了想,小心翼翼道:“王爷自从得了圣宠, 这各位皇子都蠢蠢欲动,会不会是那些皇子?”
司马琳冷笑道:“说不定是本王那个十六叔呢,好看的小说:。”
纪管家一惊道:“不会吧,他不是不能……嗯……腿废了么?这残疾之人是无论如何也登不上大宝的。”
他本想说不能人道,可是想到司马琳也是不能人道,怕戳了司马琳的痛处引来杀身之祸,遂连忙改了口。
司马琳倒并不在意,只是阴恻恻地笑道:“残废?嘿嘿。”
他虽然知道司马十六不是真残废,可是惜妃交待过不让他说出去的,如果从他口中传出去的话,惜妃一定会对付他的,他现在还要靠着惜妃,所以只能将这秘密放在心里。
纪管家却眼中闪过了怀疑之色,不过他太了解司马琳的多疑之心了, 假装没听懂,而是乖巧的低着头。
司马琳见一时间也找不出谁在后面暗害他,心头烦乱不已。
这时门房着小厮进来禀告道:“王爷,伍家少爷着送了几张银票来,说是用剩下的。”
司马琳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不过总是回些本,他又好受了些,遂斥道:“还不送上来?”
“是。”
纪管家接过了银票,看看倒是一大叠,可是一数只有一千两银票了,当时额头就汗如雨下。
司马琳见了问道:“还剩多少?”
纪管家小心谨慎的看了眼司马琳后,低声道:“就一千两!”
“混帐!”司马琳气得随手抓起一个花瓶就要扔。
纪管家吓得一把扶住了那花瓶道:“王爷,使不得啊,这是御赐的花瓶,摔了要获罪的。”
司马琳定睛一看可不是怎么的?差点犯了大错了。
当下把花瓶小心的放好,看着那叠银票气愤不已,这钱真是眼不见为净,这不是存心给他添堵么?
不过气归气,银子回来些总是好的,他也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道:“算了,把银两收好吧。”
纪管家这才笑道:“其实王爷也不用太生气这钱,反正冷公子不是送了个店铺给王爷么,等接手后,那可是日进斗金的铺子,还少了这几千两银子不成?”
司马琳听了这才心情好了许多,不过又担心起逢春丸的事来,不禁皱着眉道:“花钱倒也算了,可是连蓝神医的衣袍摆子都没看到,本王真是心不甘啊。”
纪管家眼睛一转道:“东边不亮西边亮,这招不行换他招呗。”
司马琳眼睛一亮道:“你有什么好招?”
纪管家谀笑道:“其实也很简单,女人都爱金银首饰,不如王爷另辟蹊径,寻觅些难得的珠宝求惜妃娘娘去,惜妃娘娘与王爷总是占着一个母子的情份,要是她能开个金口,想来蓝神医也是不会拒绝的。”
司马琳心头一动,叹道:“你说得何尝不是这个理?可是王府的情况别人不知道你能不知道么?咱们哪还能拿得出象样的首饰来讨好娘娘?”
纪管家扑哧一下笑了起来,看得司马琳侧目而视,拧眉道:“怎么?很好笑么?”
纪管家连忙止住了笑道:“奴才是看王爷贵人事多忘了冷公子了,。”
司马琳不耐烦道:“别说他了,这个人也真是不开眼,这么久也不送些银两物事来,这年头办事还有空口白牙白让人办事的么?”
纪管家暗中腹诽,这连珠宝店都送给你了,还算白让你做事么?再说了王爷您自已个作事也不地道,分明是想借着别人的钱给自己办事。
不过这话打死他也不敢说而已,只是附和道:“是的,真是个没有眼力价的人。”
司马琳正在生气时,就听到仆人又禀告道:“王爷,冷公子求见。”
“不见!”司马琳想也不想的挥了挥手,烦都烦死了,哪还有空见他?
仆人看了看纪管家,欲言又止。
纪管家骂道:“王爷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你看我做什么?你这不开眼的下流胚子!”
仆人又看了眼司马琳才吞吞吐吐道:“奴才见冷公子抱了个珠宝匣子,怕是来送礼的。”
司马琳眼睛一亮,低呼道:“等等,你说什么?”
“奴才看到冷公子似乎抱了个珠宝匣子。”
“快,快,快将冷公子请到大厅里去。”
司马琳立刻颜开眼笑起来。
纪管家不禁汗颜,这真是有奶便是娘啊。
不一会司马琳带着纪管家就急匆匆的来到了大厅,冷富立刻笑着迎了上来,道:“王爷,给您请安了。”
司马琳客气地笑道:“都说是兄弟了,不用这么客气。”
“礼不可废!”
冷富笑着对司马琳道:“这些日子愚兄忙着寻找可心的珠宝,所以这几天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