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的疼,被他这么一骂心头更是委曲了,她低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
就在她的一滴泪流下时,他的心一下揪了起来,想也不想,抓起了她受伤的指放入唇间,用舌头轻舔着水泡。
指尖传来凉凉的湿意,瞬间清凉的灼烧的水泡,她呆呆地看着,看着他坚毅冷硬的线条因为她而柔软,一时间她心潮澎湃。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她顿时清醒过来,满脸通红,猛得拔出了手指藏到了身后,喃喃道:“我擦点药膏就行了。”
墨君昊先是一愣,随后也知道这举动太过亲昵了,他冷酷的脸上浮起了可疑的红云,转身道:“我去打点水来。”
转过身他逃难似得往湖边跑去,这时候倒一点没有逼婚时的霸气了。
晨兮一惊,在他身后叫道:“你疯了么?忘了水里有鳄鱼么?”
脚一下定住了,这时晨兮突然又惊叫起来:“你的背…怎么…怎么…。”
“噢,没事。”他连忙转过身体,不让晨兮看。
“不行,你让我看,怎么会这样?明明马腹里不热啊。”晨兮几下冲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只见几百个水泡大小不一,亮晶晶地布满整个背脊,与她指尖那一个水泡分明是同出一辙。
她只烧了一个水泡就痛得无法忍受了,他的背上竟然全是水泡,那得疼成什么样子了?
不知为什么她的心也疼了,雾气腾上了她的眼,她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没事。”他毫不在意地道:“抹上些药就好了。”
“药呢?我帮你抹。”
“药在帐篷里。”
“那怎么办?”
看到她真心实意地为他着急,他的心更是柔软了,有种幸福的味道弥漫开来,被人关心的滋味真好,这辈子他长到二十岁,还没有一个人为他这么着急过。
他冰眸子里一片温柔,抓住了晨兮的手安慰道:“别着急了,我真的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受点伤怕什么的?再说了,我要不受点伤,不是让那人失望了么?”
说到这里,眼慢慢地冰冷,如刀般射向了远处,好看的小说:。
晨兮叹了口气,突然眼睛一转道:“想不想捉弄他一番?”
“怎么捉弄?”
“来,咱们把衣服弄湿。”
“不能靠近水,怎么弄湿衣服啊。”
“把马扔进去,这样他们就不知道咱们躲在马腹里逃生了。趁着那些鳄鱼食马时,咱们把衣服弄湿。”
“好。”他抓起马腿用力一拽就要扔向湖边,没想到才把马提到一半,脚下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晨兮大惊失色:“你怎么了?”
他苍白着脸摇了摇头道:“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呢?以你的武功别说一匹马了,就算是十匹马也是不费吹灰之力的。”晨兮不放心的抓起了他的手腕,一搭之下,吓得一个趔趄。
“你的内力都哪里去了?”
“不知道。”他眼神躲闪道。
“不知道?这分明是内力耗尽的脉啊…”她急得冲口而出。
突然她呆在那里,定定地看着他,唇颤抖了半天终于问了出来:“是不是为了让我凉快,你把功力全耗尽了?”
“其实也不是全为你,我也感觉很凉快。”他眸光微动,淡淡地解释道。
“什么你也感觉很凉快?”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前世今生,从来没有一个人对她这么好过,为了她竟然耗尽了所有的内力,别说是一个皇子了,就算是普通的武者也不会这么做的!何况他现在还强敌环伺,还有一个时时刻刻要制他于死地的墨君玦。
“别哭。”看到她的泪,饶是霸气无比的他也变得手足无措了,他伸出手抹去了她的泪,安慰道:“真的没什么,睡一觉内力就会回来的。”
晨兮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泣道:“内力睡一觉就回来了,可是你的背呢?那也是睡一觉就能好的么?我说你的背怎么能烧伤成这样,原来全是因为我,你身体里没有能保护自己的内息才被烧成这样的,你这么做让我怎么办?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别哭了…。”见她哭得梨花带雨,他真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他从来不知道女人的眼泪竟然堪比任何武器,能让他这样的人不知所措。
战场上,敌人也曾痛哭流涕,他面无表情的将他头颅割下。
后宫中,也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清泪暗流,他不屑一顾。
可是她的泪却让他肝肠寸断,他迷惑了,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感觉,他只是想安慰她,不舍得她流一点的泪。
大手一伸,他将她揽入了怀里,拍着她的背道:“乖,别哭了,再哭我就…我就…。”
“你就…。怎么样?”她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泪眼朦胧的问。
“我就…。”他想了半天,叹了口气道:“我也不知道能拿你怎么样,反正你别哭了。”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