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当然是用来剥人皮的,司马爷爷说了,一个人一般只能剥一层,但如果洒上盐水的话,就能剥两层,如果手法好,甚至可以剥出三层来,而且张张透明有弹性,可以制鼓,可以制屏风,可以做宫灯,那纹里优美,弹性十足,比任何一种皮革都好上百倍。”
秦嬷嬷吓得魂飞魄散,她这时才知道,晨兮为什么要用灵药吊她的命了!这时候她只想死,情愿死,只求死!
她猛得张开嘴欲咬舌自尽,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时一道劲风点住了她的穴道,只听司马十六冷冷道:“竟然敢坏了本王看活剥人皮的兴致!”
晨兮汗,敢情这位爷比她还重口。
不过这很对她的胃口。
她笑着对司马十六行了个礼,娇滴滴道:“多谢十六王爷援手。”那口气倒是司马十六救她于水火之中般。
司马十六点了点头,一本正经道:“不客气,快点吧。”
唇狠狠的抽了抽,他以为是这是看表演么?还快点?
脸僵了僵,她拿起了匕首走到了秦嬷嬷的身边,先是卸下了秦嬷嬷的下巴,然后对司马十六道:“十六王爷,麻烦解了她的穴道,否则她不会挣扎这不是扰了您的兴趣么?”
“好。”司马十六对身边的侍卫道:“给她解了。”
“是。”那侍卫又是一道劲风解了秦嬷嬷的穴道。
秦嬷嬷吓得啊啊地叫,惊恐地看着晨兮,眼里全是乞求之意。
晨兮拿起了匕首放在了她的额间,比划起来,象是找最佳的切入点,每比一下秦嬷嬷都吓得眼珠子突出来。
“小姐,盐水来了。”春儿端着一盆盐水走了进来。
“哗…”秦嬷嬷吓得尿失禁了。
晨兮皱了皱眉,埋怨道:“秦嬷嬷,你怎么能失禁了呢?这样失了水份剥皮时就不怎么畅快了,而且流失水份后的人皮弹性也比不上原来了。”
众人吓得脸如土色,都如见鬼般看着晨兮。
杨大成的眉也凝在了一起,有些阴狠的盯着晨兮。
突然晨兮惊喜的叫了声:“啊,好了,找到最好的位置了,从这里切下去,一定非常完美!”
冰冷的刀尖放在了秦嬷嬷的额头。
“啊…”强烈的恐惧让秦嬷嬷吓得把下巴自动接上了,她大叫道:“大小姐,奴婢说,奴婢说,是…。啊…。”
秦嬷嬷一下扑倒在地,她的背上插着一把刀。
司马九怒道:“抓住他!”
晨兮脸色暗沉,手放在了秦嬷嬷的鼻间,全无声息,一刀毙命!
这时一道黑影闪了进来,将一个全身黑衣的男子扔了进来后,又飘然而去。
那男子扑通一下摔到了地上,撕开了面巾后,露出一张陌生的脸,那是一个一看就是亡命之徒的脸,他看了眼杨大成,突然一咬牙,随即七窍流血而死。
“混帐!”司马九气得拍案怒骂。
这时吴提刑走了进来,看到司马九,司马琳还有司马十六后行了个礼,对着杨大成道:“杨将军。”
杨大成连忙也行了个礼:“吴提刑。”
“刚才老夫查了这孩童的尸体,发现那脖间的捏痕是男子所为。”
“男子?”杨大成一惊:“不是女子么?”
“不是,!”吴提刑摇了摇头道:“不过在孩子的指尖发现了女子的头发还有一些血丝,不排除有一个女子在边上帮着这个凶手一起害了这孩子。”
“一个五岁的孩子要两人同时下手?”杨大成奇怪的看了眼吴提刑。
这时晨兮道:“也许是这男子一时下不去手,所以那女子帮着下手也未可知。”
杨大成道:“晨兮,吴提刑在此休得胡言。”
吴提刑笑道:“不妨,不妨,杨大小姐说得极是,老夫通过尸水还原,发现这男子的手印先重后轻,后又重,想来是曾经心怀不忍,但在他人的刺激之下又骤下杀手,才将孩子杀死的。”
“呯!”杨大成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桌上,怒道:“简直是灭绝人性!”
吴提刑叹了口气。
“吴提刑,还请您帮着尽快查出凶手,以还我杨府一片安宁。”
“老夫职责所在,杨将军客气了。”吴提刑这时拱了拱手,眼看向了晨兮手中的匕首,羡慕道:“杨大小姐,这匕首可以给老夫看看么?”
“当然可以”晨兮爽快的将匕首递了过去。
吴提刑看了一会赞不绝口,半晌才将匕首还给了晨兮。
晨兮却笑而不接:“吴提刑要是喜欢的话,就拿去吧。”
吴提刑先是一喜,随后摇头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这还是三王爷所赠,老夫怎么可能收下呢?”
“咯咯。”晨兮笑了起来:“吴提刑放心吧,这不是他人所赠,是晚辈的舅舅无意中得到的,送给了晚辈,这东西在晚辈一女子手中也无用,不如给吴提刑,将来能审更多的案子替民申冤,那才是这匕首最大的价值!所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