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终是没有爬下，成为一个世纪里，唯一一个通关者。
这样的经历，若是在没有什么长进，那真的就是一个笑话了。
只是这样的经历，绝对不能透露一星半点，楚胜利唯有沉默以对。
“不说算了。”
雷萌萌并不是打破沙锅问到底，遇上问题就非得弄个明白的那种人，姐妹俩从楚胜利的沉默上，读到了一些信息。
谁没有难言之隐呢？
“不过话说回来。”
浓妆红唇的雷蒙蒙凑到楚胜利耳边：“既然你心有有数，那么你那个学生······”
“呵呵！”楚胜利心领神会：“谢谢，我知道的。”
“最重要的，都在这儿呢？”
楚胜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虽然记录成果的全部数据，依然留在实验室，但是他有的是办法，保住自己的心血。
“嗯，那就好！”
姐妹俩笑靥如花。
“对了，你们那儿有没有小型造纸和印刷企业的资料，要有技术有野心的那种小企业。”
“有哇！”
“当然没问题！”
独掌蓉城八成专利资源，拥有整个西南规模最大的专利公司的姐妹俩，解决楚胜利这点小小要求，自然不在话下。
“有什么具体的条件，都说出来，我现在就发回公司，让人在数据库里将满足要求的企业筛选出来。”
“这次，就不收你咨询费了！”
清颜出尘的雷萌萌顷刻间化身为商业女王，一脸正色的从粉色小包包里取出了拥有录音功能的专用平板。
冷艳无双的雷蒙蒙，亦是拿出专业记录装备，姐妹俩分工明确，配合熟练，很快便进入了工作状态。
趁着直接与蓉市公司数据库连线的功夫，雷萌萌很是正式的提醒道：“楚胜利，你先酝酿一下你的具体要求，不要着急说出来，越精确越好。”
楚胜利点点头，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对认真的姐妹花。
看起来任何人的成功，都有其中的道理。
起码就姐妹俩这专业劲儿来说，被誉为学术界年轻一代的双子女王，显然不仅仅是靠着她们的脸蛋。
“首先，我想找的造纸印刷企业，应当是有社会责任感的公司，治污设备，必须同步开启，就算又再高的技术，我也不需要。”
楚胜利语气平和，将自己的要求提了出来。
从风格，到规模，从技术，到专业，每一点，都十分的详实。
显然经过了大量的详实研究。
事实上，前一世，在自己的实验室还没有拿出成果的时刻，楚胜利就有了收购造纸印刷企业的念头。
只是先有剽窃他心血的苏然大公子，后有通不过就是死的梦境试练，楚胜利既没有时间，更没有精力，来完成自己的心愿。
现在他既然回来了，自然不会再错过这样的机会。
随着楚胜利精准的描述，姐妹俩不由得加快了进度。
她们这才发现，除去楚胜利的语言不够精炼之外，竟然再也找不到任何可以挑刺的地方。
无论是逻辑性，还是专业性，都达到了完美无瑕无懈可击的程度。
而这，姐妹俩仅仅是在被誉为材料之王的陈天空所长那儿幸运的体验过一回。
“难不成，这憨猪，还是一头大师不成？”
姐妹俩对视一眼，心有灵犀的雷蒙蒙开始提问。
“胖子，能不能具体说说，你对目标企业的详细要求呢？”
“嗯，主要是技术方面！”雷萌萌补充道。
“当然没问题。”
楚胜利开始进一步的阐述自己的期望。
不管是由浅入深，还是深入浅出，一番交流下来，楚胜利竟然没有犯下任何可能引起争议的错误。
火候拿捏也好，原则方向也罢，令技术方面比较薄弱的姐妹俩，好好的开了一次眼界。
以至于到后来，完全变成了楚胜利在说，姐妹俩睁大眼睛，全神贯注的进入了倾听状态。
若不是有专业平板，半智能化的软件帮忙记录处理，她们甚至忘记了自己的工作。
从开始，到结束，不过短短十来分钟的时间，楚胜利带给她们的感觉，却像是被一个大师引进了课堂，好好的被知识洗礼了一回。
“不科学啊，不科学啊！”
“我们不是没见识过专业人士的新嫩菜鸟，这胖子第一回的表现居然超过了大部分专家教授，真是不可思议。”
姐妹俩心中不住的感慨着。
看向楚胜利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拥有奇异能力的神秘存在。
天知道，这胖子还会让人震惊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