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11-12
邵石明接了公司的电话让他马上去开会。跨海公司是个私人办的小公司,办公司的是个高官之子,自封为总经理。他几乎不到公司来,只是负责联系业务,公司员工不是招聘来的,有亲戚,另一些是一些不好推掉的关系介绍来的。而公司经理是他选的人负责。经常换,一切只是高官之子的喜好,虽然公司内部比较混乱,但生意仍然相当火。
邵石明去时,会议室已经坐满了人。漂亮女副经理看邵石明来了,就说:“下面召开环海市跨海公司全体会议,首先,我向大家介绍我们公司的新任经理钱经理。钱经理曾经在政府的职要部门工作,有很多很好的管理经验,下面我们请钱经理发表重要讲话,大家欢迎。
钱经理四十多岁,板寸,环眼,四方大脸,整个人就像一个加宽了的长方形。模样显的十分威严。他略一欠身,挤出一丝微笑向鼓掌的众人挥了一下手。公司加上邵石明也只有十个人,领导环视一下全场,见人员不但少,而且坐没坐相,好几个人在那窃窃私语。他那丝笑容马上消失,突然嗓门很大的,斩钉截铁地,配合手猛击桌面喝道:“不行,决不行,——现在这个状态。”
吓的下面的人一激凌。都挺直了腰板。钱经理见状神情略为缓和。但声音还是严厉像结了冰:“人,跨海公司,都要改变,跨海公司旧了,马上装修,人不好,立马撤了。”他用眼光瞟了一眼旁边的年轻女副经理。
女副经理忙笑着向他点了下头,然后说:”根据总经理的指示,我们决定在下个月就重新装修跨海公司,钱经理要求大家,从明天开始,每个人七点上班,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两点上班,六点下班,不许迟到,不许早退,另外晚上要轮流值夜班。有事必须写请假条报钱经理批准。请一天假,当天没有工资,然后扣一百元钱。大家有什么意见没有?
下面马上人声鼎沸,邵石明身边的大江对他说:“这下惨了,每天要靠点,。还得值夜班。邵石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邵石明当初和公司约定,平日里主要负责广告设计,有活可以在公司干,也可在家干,只要在约定的时间守成就行,最是自由。”,邵石明说:“充其量我就是个临时工。和你们不一样。”
钱经理又是一声惊堂木。说:“有什么意见可以当面提。对公司有什么建议现在也可以说。他手随便一指,一挑,岁数最大的老张就像被遥控一般被他从椅子上挑起。
老张是老实人,虽然没有什么能耐,可是却是总经理的远方亲戚,不过这个远方亲戚总经理对他没有什么感情,每次都对新来的经理交待,该怎么用就怎么用,实在不行就辞了。可是偏偏每个领导都对他印象很好,因为他决不会和领导顶牛。——话都说不利索,这样的人当然不会顶。工作又是五六十年代那种老黄牛精神。现在要找这样人的那真是难上加难。老张说:“报告啊——啊——啊钱啊经理,我——我——我没——啊没意见。”
钱经理没想到他点的这个兵这么熊。脸色就很不好看,他这次刻意点了个长的一脸精明的大江。大江快奔四十了,大江说:“我非常同意钱经理这个计划,这个计划是具有前瞻性的,是极具创新意义的,我们一定团结在以钱经理为中心的公司领导周围,努力进取,开拓创新。为我们跨海公司的美好未来奉献出我们全部的力量。”
邵石明听到他把新闻联播式的语言运用的如此自如,而钱经理的脸居然随着他的语言的进行而不断的变化,等到大江说完,竟然有了丝笑意。邵石明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一笑才发现不对,他发现全场只有他一个人笑,每个人还都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他,他这才知道自已的这声笑很不合适宜。他平时几乎没有参加这样的会,看来这样的假大空发言别人是司空见惯,也是领导最爱听的。
钱经理的笑又没了,向他一指一挑:“你叫什么名字,你有什么意见。”
邵石明看他挑自已,心里就很不舒服,他想不通一个小公司的小领导用的着这样摆谱吗,搞的比省领导都牛b。就没站起来,说:“我叫邵石明,设计广告的,我没什么意见。我不算正式员工,算是个计件工吧,当初我和公司有约定,可以不坐班。所以我想先跟领导汇报一下。”
钱经理怒道:“不行,决对不行,过去行,现在不行,只要你是公司的人,就得在公司按时上班。不能违反规定。你以为你是谁。”
邵石明脚下的火顶的他要站起来,被他身边的人拉住了。窝了一肚子火坐在那里。
第二天,他按时上了班,他想看看大家是不是遵守新领导的规定,没想到别人早就到齐了,他是来的最晚的一个。钱经理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分明含着厌恶。邵石明心说:“看来我是把他得罪了。”
接下来,大家开始忙起来了,钱经理工作雷厉风行,八点半,包工头领着装修队已经到了,这个包工头见了钱经理很亲热,叫他舅舅。大家搬到一个小房间办公,在装修噪声和钱经理的眼皮子底下工作。
夜晚值日表也排出来了,钱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