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几个钱,让她做了妾,这样岂不是一举两得?”苏晓曼说道。
宋班主冷笑了两声,说道:“苏晓曼,你这不是在害我吗?我要是这样做,不正是说明,我做贼心虚吗?”
苏晓曼笑了笑,站起了身,说道:“既然老爷已经有了主意,我又何必多添闲话?这茶,还请老爷留着慢用,苏晓曼先行告退。”
说完,苏晓曼缓缓的走出了宋班主的屋子。
“姐姐心里有何盘算?”一回到翎坤宫,双儿便问道。
苏晓曼冷冷的扬起了嘴角,接过双儿递来的茶水。
“盘算?安桥瓦子现在是墙倒众人推,大家都忙着落井下石,你看看那便,你当凤翔袜子闲着呢?”苏晓曼冷冷的说道。
苏晓曼走到双儿的面前,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的心情,我能理解。真的。我知道你是个重情义的好姑娘。不然,也不会一次次的费劲心机帮我。只是,你知道我们这一行永远都吃的青春饭,如果不想死,就得往前爬。”苏晓曼说道。
双儿将话锋一转,问道:“姐姐你什么意思?”
苏晓曼笑了笑,说道:“难道你听不明白吗?”
双儿扶着苏晓曼缓缓的坐下,又将茶水递给苏晓曼,其他书友正在看:。
双儿转了个眼珠,微笑着说道:“难道姐姐想跳槽?”双儿顿了一下又说道:“我猜想,班主一向疑心重,从来不听别人的劝阻。姐姐是故意那样说,让宋班主往相反的方向去做,对不对?”
苏晓曼轻轻的拍了她一下,说道:“你呀!还真是机灵。”
“姐姐的意思是,想要老爷将素衣赶走?”双儿问道。
苏晓曼神秘的笑了笑,摇了摇头,轻轻的拉住了双儿的手。
“差不多吧。”苏晓曼说道。
苏晓曼笑了笑,说道:“孺子可教也。这宋班主当初可让我吃了不少的苦头。这回,我要一次次的都讨回来!”
紧跟着,苏晓曼轻轻一笑,对双儿说道:“明儿一定要把咱们刚刚在班主房间里说的话传出去,知道吗?”
双儿点了点头,心里却沉了下来。
表面上,苏晓曼刚刚是为素衣出头。
苏晓曼帮素衣报仇,不过是个顺水的人情。真正的目的,是要打压宋班主。这一招做的太毒了!宋班主这一下子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而此时此刻,宋千心却在为萧烈的事情焦急不已。
原来,萧烈安插在安桥瓦子的小戏子忆柳已经将萧烈的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了千心。千心这一下子真的着急了,该怎么办,她不断的问这自己。
此时此刻,她只觉得自己没用,为什么帮不上萧烈。
忽然,宋千心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极有魅力的女人,千心想玉佛一定会告诉她如何帮助萧烈的。
只要能救出萧烈叫她做什么都可以。
好,明天一早就去找玉弗。
这一日深夜,安桥瓦子里突然传来了奇怪的声音。这声音放佛是从天而降,打破黑夜独有的宁静。
只听一个低沉的声音喊道:“救命……救命……”
那声音时而近,时而远,时而在天边,时而在耳边,搅的安桥瓦子里人心惶惶。
宋班主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耳朵。但那声音却穿透了他的手掌,直奔着耳朵里钻了进来。
那声音忽高忽低,放佛,是笼罩在安桥瓦子上方的阴霾。
宋班主坐不住了,一把推开被子,光着脚下了地,推开门就大嚷倒:“什么人在装神弄鬼?我到要看看,你究竟似乎什么目的!”
说完,宋班主进屋穿上鞋子,跟着不知道从那里找来了一根棒子,顺着声音的方向就追了出去。
可是,那声音时而在左,时而在右,一时间,让他失去了方向感。
除了宋班主,剩下的人都挤在自己的屋子里。胆子大的走到窗前,看着宋班主四处追逐着鬼混。胆子小的,就闷在被子里。
时一过,这声音突然消失的无影无踪。院子里又陷入了一片寂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般。
宋班主打了个冷战,心里暗暗发毛。
而安桥瓦子里胆子小的伶人,早已经吓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