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班主还在为宋千心失踪而懊悔不已时,五姨太气冲冲的杀到了安桥瓦子。
适逢宋班主正在前台为大家排戏,三五个小厮踢开了安桥瓦子的门,两行人排开,五姨太宛如皇后一样的走了进来。
伶人们吓了一跳,亏得宋班主老道早已熟悉了各种踢场,他沉下了心,一脸凝重的向五姨太的方向迎了上去。
“五姨奶奶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宋班主说道。
五姨太伸手一摆,制止了宋班主要往下说的话。
“我今天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苏晓曼的。”五姨太冷冷说道。
宋班主自知这事情另有隐情,便阻拦道:“晓曼今天身体不适,不能出来迎客。”
五姨太慢慢扭过头来她嘲弄的看着宋班主,彷佛宋班主是一个笑话一样。
“怎么,你现在很硬气嘛。”五姨太嘲讽的说道。
一旁的丫鬟立即接插说道:“我们奶奶要见什么人,还用得着你来阻止,你给我躲开。”
五姨太并不阻拦丫鬟的放肆,而丫鬟,亦是挑衅的看着宋班主。那宋班主也非善类,上一次五姨太将那(春)(宫)图弄的全临安都是,害得他损失了苏晓曼这个台柱,让他赔了多少的钱。他早就将这个嚣张跋扈的五姨太恨之入骨,若非她的身后柳员外,他早就对付这个蛇蝎一般的女人。
于是,宋班主不卑不亢的说道:“我瓦子里的人,自由我来操心,用不着两位挂念。”
“好啊,你这个不知好歹的……”
丫鬟的话未说完,五姨太一摆手制止的丫鬟继续往下的说的话。
五姨太对宋班主点了点头,她微微的笑了,笑的很善意。
“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许久没见到她了,想来看看她,其他书友正在看:。”五姨太说道。
宋班主那肥胖的身躯挡在了五姨太的身前,他冷笑了一声,开门见山的说道:“上次你弄苏晓曼还不够吗,你知道让我们瓦子损失了多少。这一回,苏晓曼抬起了头,你又来弄她,你到底想怎么样。”
五姨太冷笑了一声,她上下打量着宋班主,那表情如同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一般,她仿佛是第一次认识宋班主一样。
“想不到苏晓曼好福气啊,竟然有个这么疼她的班主。我好怕哦,看来我老五倒霉,竟然惹到了苏大姑娘的头上,哦,不不不,我说错了,她不是苏姑娘,她早就是我们老爷玩过的一团废纸了,你说,对不对。”
五姨太自负的挑衅着宋班主,她皱着眉,大有一副“怎么样,你打我啊。”那种欠揍的表情。宋班主纂起了拳头,他咬紧了牙关,若非她是个女人,只怕此时已经吃了一拳。
忽然,两个小厮冲了上来,上来就推宋班主。宋班主哪里肯吃亏,与小厮推推搡搡,差一点没打起来。
丫鬟立即护在五姨太的身边,引着五姨太走了过去。走过宋班主的身旁时,五姨太对着宋班主嘲讽的一笑,似乎是讽刺宋班主是世界上最没用的男人。紧接着,她便径直的穿过后台,向院子里走去。
宋班主狠狠的推开了小厮,三步并成两半的往后台赶去。
说来也巧,那五姨太本不知道戏班子的后院是什么样子。一穿过后台进院子,五姨太就止住了脚步,因她看到空荡荡的院子旁两排不小的屋子,屋子不少,猜不出哪一间是苏晓曼的。正当五姨太想向正中央的那间屋子走去时,不远处的门忽然开了。
只见一位浑身麻布素衣的女子端着茶盘卑微的走了出来,那女子眉清目秀自有一番风流。那女子忽然抬起头看到了五姨太,不禁的吓了一跳。她像是个丫鬟一样,赶忙垂下了头走到了一旁去。而这时候,五姨太从没有关上的大门中,看到了正在桌旁品茗的苏晓曼。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五姨太的脸上登时露出了高兴而狠毒的笑,她那恶毒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苏晓曼。苏晓曼似乎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的存在,她不禁扭过头去,一见是五姨太,苏晓曼不自觉的放下了茶杯。
五姨太远远的打量着苏晓曼的房间,忽然,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桌上放着的手炉。五姨太心中一沉,她跟了柳员外七八年,柳员外喜欢的东西,她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认得出来。她自然知道那个手炉就是柳员外的,柳员外的手炉出现在苏晓曼这里,看她苏晓曼还有什么解释。
五姨太不禁的恼羞成怒,她立即快步向苏晓曼的房间走去,苏晓曼立即站了起来。
五姨太一脚踏入苏晓曼的房间,苏晓曼冷冷的看着她。五姨太径直走到苏晓曼的面前,“啪”的一声巨大的耳光打在了苏晓曼的脸上。
“啪”
未等五姨太反应过来,苏晓曼早已将一个重重的耳光打在了五姨太的脸上。登时,两人的脸各自红了一半,两人心中一阵的愤怒。
五姨太哪里肯吃亏,身边的小丫头立即上前去打苏晓曼。苏晓曼“啪”的一下砸碎了桌上的茶碗,猛然将茶碗的碎片对着丫鬟的脖子。丫鬟一愣,举起的手马上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