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独自,宿在古庙。”
紧接着,她微微垂下头,略显难过,轻声续唱:“几番焦躁,命直不好,埋冤知是几宵。受千般愁闷,万种寂寥,虚度奴年少。每甘分粗衣布裙,寻思另般格调。若要奴家好,遇得一个意中人,共作结发,夫妻谐老。”又挑音白道:“古庙荒芜怕见归,几番独自泪双垂。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得运时。”
唱罢,宋千心故意长叹一口气,结了尾。
林清和大喜,立即拍手鼓掌,口中只道:“宋姑娘好钢口!”
宋千心的脸立即泛起了绯红,她咬着嘴唇,害羞的说:“谢公子捧场。”
“假以时日,宋姑娘定会成为临安城名伶,绝不比那苏晓曼、林莫言差!”林清和赞道。
宋千心微微一笑,不觉的又红了脸。
“谢公子美誉,借公子吉言,希望有那样一天。”宋千心微笑着说道。
“自然是有那样一天的,宋姑娘,凭你的嗓子要想出名简直易如反掌。只要看时机是否成熟,相信,到时候你一定会超过林莫言跟苏晓曼的!”林清和说道。
宋千心垂下头去微微一笑,心中甚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