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去,有人包了晓曼的专场。”还未等千心反映过来,宋班主着急的跑过来塞给了千心一盒子桂花糖。
千心看着宋班主微微一笑,笑的十分乖巧。宋班主皱了皱眉头,一脸的不以为然。口中却喃喃的说:“吃错药了?”随后,他紧接着大喊了一声:“快送去!”紧接着班主有喊道:“叫晓曼快一点,人家已经来了,叫她马上上去!”
包场这种事儿,对于一个艺人来说那是相当重要。对于一个艺人来说,包场意味着有人捧。包场是一种身份的象征,是一种规格的象征。这是对艺人技艺的一种肯定,可以领无数新人嫉妒的红了眼。
宋千心在这个圈子里混得也不是一日半日,她从容的抱着糖果挑开了后台与前台仅隔的一道布帘。
宋千心立即吓了一跳。
一位美艳的妇人坐在最前排的椅子上,那时的桌子上已经摆放了各种零食。贵妇正慢慢的端起一杯茶一脸漠然的放在嘴边品了品,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深紫色的缎子衣裳,滚金边上绣着精致的连理枝。在她看的脸,透露着一股淡定霸气。
她的身后站着两个木着脸的丫头,丫头的身后又站着四个伙计。这排场可真够大的,像皇后一样。宋千心不禁心里羡慕,少奶奶的生活真舒坦,想包谁的场就包谁的场。
忽然,那贵妇转动身子,将口中的茶吐到了地上,再次抬起头时,贵妇露出了一脸的粗俗气,千心登时就意识到,那贵妇绝对不是大户人家的奶奶。这般没有修养,十有**是从麻雀变凤凰的姨奶奶,飞上枝头依旧摆脱不了身上的粗俗气质。
宋千心不自觉的打量了附近一番,桌子上只放了一杯茶,那说明只有她个人。女人包女人的唱,真是不常见。
千心立即露出乖巧的微笑走过去,客气的将桂花糖放在桌上。
“奶奶,这是方记的桂花糖。我们班主知道奶奶喜欢吃方记的,特别命人买来,还请奶奶品尝。”宋千心乖巧的说。
一说完,宋千心就立即退到一边去。
旁边的丫头立即打开了装糖的盒子,夫人连看都没有看轻轻的扬起手,丫鬟立即将那盒子糖放到后面的桌子上,并十分不满的说道:“我们奶奶怎么能吃这种糖呢?方老板真是不知趣!”
千心看着丫鬟尴尬的笑了笑,她心道二两银子一盒糖你还不吃?那你要吃啥样的?狂的你没模样,把你饿几日就算树皮你都得抢着吃。
千心一面尴尬的笑一面偷偷的白了那妇人两眼,忽然,只见吹“毕栗(笛管)”的师父一抬手,顿时,锣鼓声起,台上一阵躁动,其他书友正在看:。
穿着霓裳彩衣、腰系五彩丝带的苏晓曼像是飘一样的快步从后台游走到台上,随后,苏晓曼兰花指侧于头旁,摆出了一个漂亮的亮相。
锣鼓声正热闹,苏晓曼忽然放下了手!呆呆的看着台下!
戏台子上的锣鼓声立即停了下来,空气里忽然安静的像是时光静止了一样。
再看,那台下的美妇竟起身走到了台上,哪儿有客人上台的道理?宋千心马上就要上前阻拦,却被一只手抓住了。千心一回头,原来是那美妇的丫头抓住了宋千心。
“你……”千心有点慌乱的问。
“少废话,没你的事儿!”那丫头烦躁的说道。
而此时,台上的美妇却开了口。
“是苏晓曼吧?我猜你还不知道我是谁把?”美妇微笑说道,说着她打量了苏晓曼一番,随后假笑着说道:“昨儿你陪我们家老爷喝酒,今儿便不认得我柳家的人了?”
苏晓曼微微的一笑,厚重的粉无法遮掩她一脸的傲气。
“呵,这位一定是柳员外口中的二姨奶奶了。听闻柳员外说,他这位二姨奶奶最爱吃醋。二姨奶奶今天好兴致来捧场,晓曼觉得万分的感激!”苏晓曼说。
这位美艳极致的妇人冷冷一笑,她的一对眸子死死的盯着苏晓曼,只听她道:“好一个苏晓曼,果然是奇女子!昨儿我们家太太派人来招呼你,没想到你今天还敢站在这戏台子上,实在令在下佩服、佩服!”
此语一出,苏晓曼跟宋千心同时一惊。苏晓曼不觉变了神色,在浓厚的胭脂粉遮盖住了她的脸色,但依旧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丝的恐慌!
“你果然大胆,昨儿我们太太命人来砸场子。听说泼了你一伸墨水,但我怎么听说昨儿晚上你又偷偷跑出去跟我们老爷私会?我今儿来是特别提醒你。我们太太的手段可不是派人来砸砸场子,往你苏晓曼身上泼墨这么的简单!你要小心!”
在二姨娘灿烂的笑容中,在二姨娘清脆的声音里,苏晓曼跟宋千心都挺清楚了这段话。
宋千心气的差一点没晕过去,也就是说,她倒霉当了别人的垫背?到底是哪位天使大姐没开眼?
苏晓曼眼神扑朔,简直看不清她在想什么!
千心恨不得上前讨要精神损失费,这时却见苏晓曼微微一笑,反倒是从容的说:“听闻柳员外的大太太吃斋念佛已有多年,难道她没读过《三世因果经》吗?她怎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