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一惊,正要躲闪,却不曾想到对手出剑之快完全超出自己想象,一瞬间,青衣男子的胸前已经重重挨了一剑,手中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整个人直接飞出擂台,黑衣剑客瞬时又将长剑插回剑鞘,整个过程快如闪电,一气呵成,令对手没有丝毫还手的余地,若剑饮不禁暗道一声“好剑法!”
黑衣剑客的出手预示着真正的高手已经开始耐不住性子了,可最后的高手依然憋着最后一股劲儿,越是到这种时候,就越不能莽撞冲动,台上的黑衣剑客武功不弱,若然不是自信自己武功超群之人,上去首先打败这个黑衣剑客必定也会让自己元气大伤,后面的强敌必会轻松将自己打败,随后台下又是一片沉默,似乎这个黑衣剑客即可便可将无涯剑收入手中,但也不乏有心术不正者正瞄着这无涯剑最终落入谁手,最后在大会结束后再趁虚而入,用些旁门左道的手法抢夺的。
“好,在下来领教高招!”
台下猛地一声断喝,众人猛地回头,只见嗖地一声,人群之后,一白衣俊年纵然跃上半空,脚下一阵轻点,一身超群的轻功将他稳稳地送上擂台。
若剑饮一看,顿时又来了兴致,从方才凌厉的步法可以轻易看出,此白衣俊年是个内家功夫的好手,就凭方才足下那一阵行云流水的潇洒步法,不到一定境界的修炼,恐怕常人实在难以做到!
黑衣剑客见此人杀出,仔细观察其起色,料定功夫不在自己之下,自己的剑虽然快,但终究只是外家功夫,若要正面对付内力深厚的内家功夫修炼者,恐怕会很吃亏。
白衣俊年刚一杀出,台下立刻引来一阵叫好之声,恐怕此时每多一个人上台,地下酝酿许久的好手便就高兴一分,一来可以借助他人先消耗对手的气力,而来也可以在台下静观,先摸摸他人的武功底细,只要多拖延一分,形势都是对自己有利!
擂台下的看客早已耐不住性子,大声吆喝着“快动手啊!磨蹭什么呢?”。
对于那些自己无望拿到无涯剑早已暗中放弃的人和那些败下擂台留下继续充当看客的人来说,谁输谁赢都已经无所谓了,现在只图饱嗝眼福而已。台上两人都神经紧绷着迟迟未先动手,台下的人可不管那么多,只顾一个劲地催。
黑衣剑客脑中一转,冷声笑道:“怎么?不敢出手了吗?若是你再不出手,我就当你是认输了!”
两人静观许久,谁也不敢冒然先出手,黑衣剑客此言一出,意在刺激对手,逼其先出手,自己后发制人。白衣俊年长袖一挥:“那在下就得罪了!”
忽地一声,白衣俊年袖中双掌悄然运力,猛然一掌直击而来,黑衣剑客后退一步,嗖地抽剑相迎,虽说黑衣剑客剑快如闪电,但白衣俊年的内力修为也并非二流三流之辈,只见其聚气掌,竟生生徒手与黑衣剑客迎剑而斗,只听得黑衣剑客长剑嗡嗡作响,内行之人都能看出黑衣剑客招招皆被钳制,虽剑剑凶险,却没有一剑能近得了白衣俊年之身,反观黑衣剑客,眼前虽然凶悍,却断断耗不过白衣俊年,白衣俊年虽然此时尽为守势,但其每招之间却暗暗运足内力挫伤黑衣剑客的身体内脏,这样打法,黑衣剑客抵挡不了多久,说不定还会受到严重内伤,好看的小说:。
若剑饮此刻也为这黑衣剑客捏了一把汗,这白衣俊年内家功夫深厚,出手也毫不留情,黑衣剑客断断是要吃大亏的,弄不好求剑便成,还得搭上性命!但这天下的剑客嗜剑如命,纵然明显要吃亏,却依然以命相搏,就算劝也是劝不住的。
果不其然,黑衣剑客此时内伤加重,渐渐不敌,白衣俊年抓住机会,数招连发,击在黑衣剑客胸前,黑衣剑客顿时胸中血液翻涌,一口喷了出来!
若剑饮只得叹了一口气,黑衣剑客持剑半蹲在地,口中粗气连出,抬头望了望白衣俊年,似乎并没有放弃的意思。
“怎么?你还要打?”白衣俊年嘲讽地问道。
黑衣剑客连笑数声,左手一把擦去嘴角流出的鲜血,冷冷地说道:“你也太小看我了,别以为我没有货!”
说罢,黑衣剑客站直身体,双眼一横,一股杀气迸发而出,白衣俊年也不自觉地往后一退。
只见黑衣剑客长剑一挥,轻喝一声,化作数道黑影若隐若现,众人顿时看花了眼,根本不知黑衣剑客究竟身在何处,而白衣俊年也不禁冒出冷汗,如此诡异的剑法自己的确前所未见,更可怕的是自己根本无法分辨出对手的具体位置,白衣俊年一边冷静观察,一边躲闪着忽然而至的冷剑,似乎根本束手无策,眼看局势陡然逆转过来。
朱玥放声一笑:“这鬼影儿的鬼影剑法看来又更上一层楼了,我看对家不出绝招是赢不了的了。”
“绝招?”若剑饮被朱玥忽然冒出的一句话弄得云里雾里,这擂台上的黑衣剑客难道就是江湖中的第一赏金刺客鬼影儿?这个鬼影儿行踪神出鬼没,江湖上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和样貌,这朱玥又是如何知道此人就是鬼影儿的呢?另外,朱玥所说的绝招又是什么?难道朱玥连这白衣俊年的底细也是了如指掌的吗?
不一会儿,白衣俊年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