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娉婷鞠了一把冷水往自己脸上泼。冰凉刺骨的温度令她猛地一个激灵。思绪才缓缓平复下來。
镜子中映出的女人素淡无妆。晶莹的水珠挂在脸上。更显得皮肤剔透无瑕。出了脸色有些不自然的白。整张面容看起來如同清晨荷叶上的露珠。活力、生机。美丽。
这便是这具年轻的身体带來的好处。无论心里头装了多少的事。都不会明显地在皮肤上张扬地显露。清新依旧清新。动人仍然动人。
如果可以。她真想直接走人。奈何之前购物的大包小包都还在座位上。不得不重新回去面对那两个男人。
刚打开洗手间的门欲往外走。迎面一道阴影快速而敏捷地闪了进來。在她沒反应过來时。门就被“嘭”地一声关了起來。随即她的手腕被抓住。整个人被扳转了方向。最后背部紧紧地抵着门板。
“高城。你干嘛。这里是女厕所。”一看清楚高城阴沉得跟口黑锅一样的脸。许娉婷皱了皱眉。就破口大喊道。
“脸变得倒是快。刚刚不是还跟小媳妇一样苦大仇深的吗。现在怎么又恢复成张牙舞爪的小野猫了。”尽管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语气中控制不住的怒意还是让他当下的情绪展露无遗。
许娉婷的手腕被抓得生疼。后背也被门板凸起处硌得难受。但最令她火上浇油的是高城莫名其妙的暴力之举。禁不住扬眉凝睇道:“我很感谢你的出手相助。不管是昨晚还是今天。但是。请你别像发了疯一般到处乱咬人行吗。”
“过河拆桥这种事你做起來倒是得心应手。”高城从牙缝中把字眼一个个地挤出來。轻笑一声:“说我乱咬人吗。那我要是不咬。岂不是对不起你给我的罪名。”
心底猛然“咯噔”一声。许娉婷连挣扎都來不及。就被高城的下一个动作给彻底桎梏住了。
疯狂。粗鲁。霸道。野蛮。用这样的字眼來形容现在的高城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也是第一次在面对他时感到灭顶的恐慌。
他的手强硬地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无法转动脑袋躲避。他的舌带着怒气撬开她的齿关。侵入她的口腔。灼热的呼吸悉数在她的脸上。浑厚的男性气息充斥她的周身。将她牢牢地包裹。如同彻底失去了理智一般。即便血腥味浓烈地交缠。高城也丝毫沒有放松的预兆。
她整个人就像是三明治中间的夹层一般。被紧紧地压在门上。他结实的胸膛磨蹭着她胸前柔软耸立的雪白。肢体间的亲密接触激荡起一层层的战栗。
而最令许娉婷慌张的是。他原本死死地箍在她腰间的手。不知何时竟然滑进了她的衣服里。冰凉的带着茧子的手掌肆无忌惮地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开始往上游走。
许娉婷倒吸一口冷气。睁大着眼睛瞪着高城绷紧的脸。高城也正睁着他猩红的星眸。狠厉地盯着她。
就在她快要窒息而死时。高城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攻城略地。只是这并不是结束。下一秒。他便突然将吻转移到她的颈项间。轻轻地咬上了她的锁骨。
惊呼声差点出口。许娉婷及时地止住。却沒想到。他的手掌在她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猛地握住了她胸口的丰盈。痛得她再也忍不住溢出呻.吟。悬在眼角的眼泪随之崩出。
“砰砰砰。。”。背上抵着的门乍然被人从外面用力地拍打。清洁大妈高亢的嗓音传了进來:“谁在里面。干嘛把门锁上。快开门。”
许娉婷明显感觉到高城的动作瞬间停滞。她就是趁这个时候抡起手往他脸上掴去。
可惜的是。预想中清脆的巴掌声根本沒有响起。反倒是许娉婷挥到一半的手被他死死地攥住。
“高城。你这个变态。疯子。禽兽。”似乎忘记了门外正站着人。一番羞辱让许娉婷已经顾不得声音的大小了。
“是。我变态。我疯子。我禽兽。”沒想到。她得到的却是高城更为愤怒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