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躲起來哭,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
张青青肩膀一颤一颤地,只觉得两眼火辣辣地疼,但就是止不住地想哭,试问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被人伤了心,怎么能不哭呢,
天色已经很晚了,再不回去,明天又要挨训诫嬷嬷的骂了……张青青吸吸鼻子,看着手里的手绢儿,上面绣着一对鸳鸯,必定不是出自夏笙花的手笔,想到她以为是定情信物的东西竟然只不过是人家随手拿的东西,就觉得很痛苦,
她在地上跪了很久,双腿都已经跪麻了,起身的时候只感觉到一阵刺痛,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怎么不哭了,继续啊,”背后忽然传出的声音让张青青惊了一跳,她慢慢回过头去,看见一个高大的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也许是酒劲上來了让他有些神志不清,也许是这天启的姑娘不知道怎么让他感到兴奋,耶律阳现在,只想再听她哭一遍,
这么模模糊糊地想着,他伸手去抓住张青青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地上,压了上去,
张青青挣扎不过,尖叫着往后缩,岂料自己找的角落真的是个角落,根本沒有可以躲的地方,退无可退,刹那间脑子一片空白,等到她回过神來的时候,上衣已经被耶律阳强行撕破,
少女洁白如嫩藕一般的身子裸露在空气之下,耶律阳看得下腹一紧,更加粗暴地抓住她的手按住,“叫啊,为什么不叫,”
“不要,救命,”张青青踢蹬着双腿,绝望地垂死挣扎着,耶律阳丝毫不在意她的反抗,对他而言,这个小宫女的反抗,只不过是蚍蜉撼树,根本无关痛痒,
他用一种慢到可怕的速度,用膝盖将张青青的腿顶开,然后解开腰带……
寂寞无言的夜色下,是两具抵死纠缠的身体,张青青几乎已经丧失了魂魄一样,任由耶律阳在身上肆意妄为,她的嗓子已经喊哑了,禁宫的侍卫本來分配到御花园的就少,御花园这么大,她又避开了巡逻队找了个沒有人的地方,天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切难道都是注定的么,夏笙花,你知不知道呢,张青青两眼无神地望着天上,心里随着肉体的逐渐升温,渐渐被掏空了,
……
夏笙花一夜无眠到天亮,清醒的时候,梦儿已经替她打好洗漱的水放在桌边,正在摆碗筷张罗早饭,见夏笙花醒了,笑着打招呼,“将军可算起了,昨天晚上睡得好么,”
“无事献殷勤,有什么要求就提吧,”夏笙花打着哈欠说道,眼角挂着一滴倦泪,也被她用手指蹭掉一脸跃跃欲试地坐到绣墩上看那一桌清粥小菜,
“真是什么事儿都瞒不过将军啊,梦儿的确有一事相求,”梦儿笑道,夏笙花已经迫不及待地提起筷子夹住一片酱瓜往嘴巴里面塞,“什么事情,”
“梦儿今天想去城外寺庙还愿,”
夏笙花手上一顿,端起粥喝了一大口,“咦,梦儿你不是在宫里的么,怎么要去庙里还愿,”
“诶,这愿原先是托出宫的公公帮忙许下的,如今梦儿已经出了宫不是宫里人了,自然是要亲自去还愿方才显得心诚啊,”梦儿一边说一边走到夏笙花边儿上,给夏笙花递手帕,“将军,你脸还沒洗呢,”
夏笙花拿过手帕擦擦手,死活就是不肯往脸上抹,
梦儿拿夏笙花沒办法,只好讪笑着坐到夏笙花边上,“梦儿昨天晚上问过癸真姑姑了,她说只要你同意就好,将军,求求你答应梦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