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林暮烟用手中的软鞭将轿帘缓缓抬起,看着轿中端坐的夏笙花,上下打量,不屑地撇嘴,“长成这副德行,也配得到严哥哥的青睐?”
夏笙花看着眼前着装明媚的少女,她见过她的,就在回來之后的那天晚上,这个女孩是去找严紫陌的,但是最后还是沒有进屋,大概是她挣扎的太激烈,屋子里乒乒乓乓的声音吓到她的,“这位姑娘是?”
林暮烟皱眉,“声音也不好听,长得又像个男人婆,身无二两肉,面黄肌瘦,活脱脱的就是一个难民,严哥哥怎么会喜欢这种人?”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你随意对他人评头论足,难道家中竟然沒有长辈吗?”夏笙花从小就不是吃素的主儿,这姑娘长得倒是俏皮可爱,穿着也很有品味,但是夏笙花这辈子美人见多了,林暮烟在她眼里长得也不稀奇,更何况是这种个性的,她要是不还嘴,那真是英雄气短了!
“你竟然敢说我有爹生沒娘教!你找死!”林暮烟抬手扬鞭就要往夏笙花身上抽,夏笙花躲闪不及,被一鞭子打在脸上,火辣辣地疼顿时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我什么时候说你有爹生沒娘教了?这分明是你自己说的!”夏笙花仍旧淡定如常,摸摸脸上被抽出來的鞭痕,她甚至沒有皱一下眉头,“在下是严公子的朋友,你这样做,难道不怕惹你严哥哥生气?”
“他都敢对你动锁骨钉了还会喜欢你?笑话!就算是严哥哥不要的女人,我也绝对不容许你过得舒爽!來人呐!把她给我带走!”林暮烟一挥手,那几个很有眼色的轿夫赶紧倒戈转向,进轿子将夏笙花架了出來。
肩背上的伤口因为这拉扯而逐渐剧痛,夏笙花脸色苍白,却一言不发,她倒是要看看,这小女娃能对她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