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直沉默喝茶的男子就是...这个认知,让他的脸色瞬间变的死灰。
拿大刀的男子首先回过神,连忙上前扶起斑脸男,拉着一旁呆立的瘦小男子,一脸惶恐的的冲三人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将军,还请凌将军饶命,小人这就滚。”
说完,慌忙的半抱半拖着两个伤伴,快步离去。
桌子上有些狼藉,一直在安静的喝着茶水的白衣男子,忽然将茶杯放下,终于有了点表情,他微微皱了皱眉头,开口道:“玩够了?”
他的心情似乎有些不爽,蓝衣男子收起笑容,一脸正色的望着对面黑衣男子,道:“还不都怪他,整天爱惹事生非。”
身着黑衣的苏予墨,懒懒的看一眼蓝衣男子。
白衣男子冷凝的说道:“走吧。”
说完,俊美的白衣男子转身便离开了,他的语气,让空气瞬间冷下来。黑衣男子亦步亦趋的紧跟了其后。
三人准备离去,就在这时,蓝衣男子想到什么,他回头叫来了店家,将一绽银子交于店家的手中,说道:“这是赔瓷器和酒水的钱。”
说完,转身离去。
春风中,草木盎然,破败的旗帜随风舞动。
店家握着手中的银子,心里微微颤抖,因为,刚刚那一幕幕恐怖的事情,也是因为这绽银子,是他整整两年的茶水收入了,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望着那三个越来越远的背影,还有些惋惜。
他想,他恐怕永远不会忘记,在这个世界上,有人会将白色穿的那样好看,他也会永远记得,在这个小茶馆中,他曾经招待过,那样一个俊美的少年。
他想,如果那人没有残疾,那将会是这世人最完美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