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来看,范业相信任何事情都可能会发生,他恐惊有变,忙提醒道:“陛下,时辰已到,行刑吧?这妖女日常行为诡异,加上私下与敌国碧落来往,指不定还会对皇上做不出利的事情,请皇上三思!不可答应妖女的请求。”
皇帝声息极淡,没有理会范业,只是遥遥的望着刑台上的女子,好一会才应了她的要求:“准了。”
几人的神色均有不同。
范业脸色青黑,萧宣一脸冷漠,而君流简紧紧盯着那刑台上削瘦的身影。
染飞烟拖着虚弱的身子,慢慢走近他。
只是短短的数十步,她却走了十分困难,仿佛走过的并不是那一步一步的脚印,而是自己以往的漫长岁月。
云层积厚,天越发的黑了起来,额头的血水顺着眼角滴落在眼晴里,染飞烟眼晴涩痛不已,却不想抬手擦去,她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人,最终,那张脸逐渐的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