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雨枫到了絮城,就离开带人护送尹初见回了都城,
天空大雪依旧,地面堆积起厚厚的一层白雪,马车行走在路上十分的艰难,但是元雨枫却急切的想赶回都城,这么多年,从來沒有像这样急切过,
看着马车中的人儿一天天消瘦,生命的气息在渐渐消失,心中怎能不急切,那是他今生最爱的女人啊,
十日后终于在元雨枫的催促下赶到了皇宫,元雨枫立刻派人去找星辰,吩咐人找了奶娘把孩子抱走,就抱着尹初见回到了自己的寝宫,
星辰还未赶來,白焰却闻讯赶來,白焰走进房间,看到躺在床上毫无生命气息的尹初见,好看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他走上前,拉出尹初见的手,声音冷冷的对元雨枫说道:“你让他们都出去,你也出去,”
元雨枫听闻,有些不悦的回道:“我不会出去,”看着白焰严肃的面容,压下心中的怒意,吩咐殿中的宫人都出去,
王婆婆边退出去边不时回头看看,眼中心痛之色不由流露,她心中祈祷着尹初见千万不要有事,这半年來,她已经把尹初见当做了自己的孩子,
白焰听着元雨枫的话,也沒有坚持要求他出去,摸着尹初见的脉搏,眉头越皱越紧,
他放下尹初见的手,走到桌前提笔在白纸上写下了药方,拿起药方走到元雨枫面前,口气冷硬道:“吩咐太医署,让他们煎药,多准备些驱寒的药物,还有暖性的补品,”
他此刻丝毫沒把元雨枫当做王,可以说他从未把元雨枫当做王,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尹初见,他之所以帮助元雨枫也只是为了尹初见,为了她能早一点恢复身份,与家人团聚,
元雨枫接过药方,沒去在意白焰眼中的怒气,跨步走出去吩咐宫人去太医署交代事情,
白焰给尹初见服用了几粒补气驱寒的药物,看着依旧苍白如雪的小脸,心中一痛,还好她之前服用了药物,要不然也许就是今生永无相见的机会了,
他真的值得你拼命为他生孩子吗,在他看來,元雨枫根本不值,她尹初见,应该有更好的人呵护,可是奈何她爱他,
“她怎么样,”元雨枫在在一旁,面上满是急色,心也不安的跳动着,他这一生从未想此刻一般担心过,
看着尹初见毫无生气的样子,心中就不由得发慌,心脏就不受控制的乱跳,好似随时都会停止跳动一般,
白焰冷冷的看了元雨枫一眼,嘴唇不悦的紧抿,就在元雨枫已经沒有耐心的时候,方才开口道:“因为孩子是因为意外早产,所以她身体很虚弱,身体又被寒意侵袭,要好好静养,会好起來的,只是需要时间,”他突然起身瞬间移到元雨枫面前,紧盯着元雨枫大眼睛嘴唇微动,“你若再护不好她,我定将带她离开,”
那眼中满是决绝的神色,他说到做到,虽然他不会和尹初见在一起,但是他绝对不允许她再受到任何伤害,不为别的,就为她那与馨儿一样的性子,
元雨枫看着他眼中坚定着的神色,毫无惧意的与他对视,略显凉薄的嘴唇微动,“她是我女人,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也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带离我的身边,”
虽然白焰的武功深不可测,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物,可是只要想从他身边夺走尹初见的人,他都不会容忍,
“你最好说道做到,”白焰冷冷出声,脚步移动,瞬间离开了大殿,
都城虽然很冷,可是却沒有下雪,天气晴朗,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是阳光在暖也暖不了人心,
她离开已经三年了吧,本以为自己的心已经随她死去,可是在遇到了与她性子相同的她,却不由得关心,希望她好,也许只是因为她的性子像她,其他的他不愿去想,
一刻钟后,星辰急忙赶來,却被白焰拦下,听到白焰说他已经为尹初见诊治过便离开了,他原本就不愿为尹初见看病,
元雨枫看着尹初见,不愿露出任何表情的面上不由得流露出柔情,我真的值得你拼尽性命为我生孩子吗,
他不知道,尹初见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爱这个孩子是因为自己喜欢这个孩子,还是因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他,
“王上,药煎好了,”身着太医官服的中年男子,端着药走进來恭敬的跪到地上对着元雨枫道,
元雨枫并沒有把视线从尹初见的脸上移开,清冷出声,“端过來给孤王,”
他把尹初见扶起靠在自己肩上,接过太医手中的药,舀起一勺吹冷放到尹初见唇边,毫无知觉的尹初见根本无法自觉的吞咽,这些日子一直是靠含着参片维持着生命,
看着从她嘴角流出的褐色液体,元雨枫的眼睛不由的眯起,把药碗递给一旁的太医,轻轻的把尹初见放躺下,
拿过太医手中的药碗,清冷的对着太医说道:“沒事了,你先回去吧,”
看着尹初见毫无血色的小脸,薄唇靠向药碗,含住一口苦涩的药汁,靠近她苍白干涩的嘴唇,
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用舌头压住她小巧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