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丽丽纠结了,这欠抽的嘴啊,为毛把心里想的话说出來了,
“不知道,也不想试,你赶紧下去,我要睡觉,”说完,胡丽丽便挣扎着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惜力气不够,推半天都推不动,只好拿杀人的眼神瞪着他,意图威胁他自己离开,
都到了嘴边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莫子言也不再勉强她摸自己了,低下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唇,灵巧的舌头快速探进去,吮吸勾缠,双手更是不停的触摸她身上的敏感部位,四处点火,
在滚床单这件事上,胡丽丽童鞋属于绝对的弱势群体,即便她已经有过实战经验,而且也看过不少小电影,但每次只要莫子言一个法式热吻,再外加几下有技巧的调-情,这姑娘便瞬间大脑死机,软成一滩春水任人鱼肉,
不是她沒用,是敌人太过凶残,抵挡不能啊,
对于自家小女人身上哪里敏感早已经了如指掌的莫子言如入无人之境般大肆朵颐,一个个暗红色的吻痕如同冬日里的腊梅一样,绽放在胡丽丽白皙的身体上,
终于到了最后一步,他一个翻身将脑子已经乱成一锅浆糊的女人置于自己身上,对准位置,一送到底,随着女人的一声嘤咛,他扶着女人纤细的腰身,用被情-欲渲染到沙哑的低沉嗓音说道:“乖,自己动,”
要是平时,胡丽丽铁定一个眼刀子外带一巴掌过去,动个毛线,可大脑已经被情-欲控制,理智什么的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两人连接部位传來的快-感让她一阵迷乱,不禁抬起身子开始上下移动,努力让自己更舒服,
“好棒,宝贝儿真厉害,再快点,”莫子言的声音有些变调,呼吸也变得急促起來,支起上身,将她胸前的红豆含入嘴里,啧啧有声,
胸前传來一阵酥麻,胡丽丽忍不住呻-吟出声,双手抱住莫子言的头,起落的节奏骤然加快,
如此持续了几分钟后,姑娘的腰力和腿力撑不住了,带着哭腔发出求助:“我沒力气了,”
莫子言从喉间发出一阵轻笑,抬头吻了下她的唇,一个漂亮的翻身把她压倒在身下,低声道:“那就躺着好好享受,我來伺候你,”
随着话音落下,男人的腰间开始发力,一次次的深深地进到女人身体的最深处,
一时间,不大的房间里只听到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
“宝贝儿,你爱我吗,”攻城略地之余,莫子言还不忘发问,
身陷欲-海的胡丽丽哪里还听得到他的问題,此时的她就像一艘行驶在**里的小舟,随着波浪起伏,
莫子言蓦地停下动作,用双手撑起上身,惩罚性的咬了下她的鼻尖,再次问道:“你爱我吗,不说我就不动了,”
这时候突然停下來简直就是不人道,不上不下的卡在半空中,胡丽丽难耐的磨蹭着他的身体,迷蒙着双眼,喃喃地说道:“爱,”
可惜男人还是不满意,依然不动,继续问道:“爱谁,”
“爱你,”
“我是谁,”
“……莫子言,”胡丽丽都快急死了,尼玛,你十万个为什么啊,再问灭了你,
这下男人终于满意了,身子一挺,用比刚才起码快了两倍的速度发起进攻,喘息着说道:“我也爱你,记住了,你是我的,”
随着男人不断加快的动作,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快-感袭來,胡丽丽不由双手紧紧地拽着床单,贝齿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
莫子言低头吻上她的唇,逼着她松开紧咬的嘴唇,贴着她唇边轻声哄道:“乖,叫出來,别忍着,我喜欢听,”
这下沒法忍了,胡丽丽发出的嘤咛是一声高过一声,而身上男人的动作也是一下比一下更快,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胡丽丽脑里闪过一道白光,冲上云霄,
云歇雨停,某女直接昏睡了过去,某男则无奈地撇了撇嘴,满脸欲-求不满,
还好胡丽丽睡着了看不到,否则一定会掀桌咆哮,尼玛,一夜七次郎神马的都给姑娘她去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