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眸。浓密的眼睫毛微微颤抖着。本就疼痛的胃此时更疼了。疼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气來。
“我一定会把那个人找出來证明我的清白。”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大步离开了化妆室。沒有看到身后莫子言投來带着复杂意味的眼神。
把整个后台搜寻了个遍。却根本沒有找到那个叫封琉的男人。难道说他已经跑了。不可能。他既然做了这样的事情。不看到莫子言出丑那刻他怎么可能会离开。
胡丽丽的眉头紧蹙。拧成了麻花。双眼却不住在会场里搜寻封琉的身影。
难怪会起这么坑爹的名字。原來根本就是个假名。只有她才傻乎乎的以为这孩子父母胡乱起名。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是随便起來糊弄她的。她这个笨蛋竟然还当真了。
胡丽丽。你真是个猪。连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你怎么就那么轻易上当了呢。还把别有用心的坏人当成关心你的好人。你是有多蠢啊。
她不停在心里唾弃着自己。即便胃疼得快要晕过去。还是硬挺着到处找人。
后台沒有。那会不会去前台混在看发布会的观众里了。
但是这样的发布会一定有不少社会名流。她又不是这里的工作人员。这么贸贸然冲出去找人。万一引起什么骚动就不好了。
她不能冲动。冲动是魔鬼。会惹出大事的。
可是明明猜到那个害她的人可能就藏在观众里却不去抓他出來。她怎么能甘心。这口气她怎么咽得下去。
就在这时。前台那传來主持人甜美的声音:“接下來出场的是国内首屈一指的名模莫子言。他将为我们展示本品牌今年最华贵的一套全手工制作的西服。”
完了。到莫子言登场了。可那衣服已经毁了。他怎么上台。
胡丽丽顾不得许多。飞快跑到前台一个角落里。紧紧地盯着T台。双手死死地握着。眼神里写满了紧张和担忧。
一段悠扬的华尔兹音乐响起。一对俊男美女跳着华尔兹走上舞台。滑至台中央时。男子松开女人的手。面朝下方的观众做了个极其标准的绅士弯腰礼仪。接着抬起头。嘴角挂起一抹邪魅的微笑。单手插兜。帅气而又优雅的向前走。
衣服竟然沒事。胡丽丽惊讶地张大了嘴。接着松了口气。她怎么就忘了这货不是人而是狐狸精呢。他有法术的啊。将那些油漆去掉简直是轻而易举。
纯白的西服穿在莫子言的身上。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打造一般。贵气逼人。完全不像是走在T台上的模特。而像是某国的王子。
特别是那双魅惑至极的桃花眼。此刻带着淡淡地锋芒。让人有一种不得不仰视他的感觉。
胡丽丽突然哆嗦了下。她似乎感觉到莫子言看了她一眼。眼神好像是在安抚她。应该不会吧。她现在可是藏在角落里。忙着走秀的他怎么可能看到。而且他刚才那么对她。怎么可能还会安抚她。一定是错觉。
做了一个深呼吸。有些不舍的将视线从台上转到台下。借着灯光。仔细找寻着那个叫封琉的男人。
两分钟后。她瞳孔猛地一缩。找到了。那个陷害她的死男人此刻正站在门边。他似乎也沒想到衣服沒事。正满是惊诧的看着台上的莫子言。
你大爷的。敢陷害本姑娘。等着。她一定要拿板砖敲掉你丫的小弟弟。
想是这么想的。但是发布会现场是在酒店里。哪來的板砖。
胡丽丽四下搜寻了下。在一旁的墙角那发现了一把黑色的长柄雨伞。许是哪个來看秀的人放在那的。
就它了。凑合用吧。
看着雨伞那闪着寒光的金属做成的伞尖。胡丽丽眯起双眼。嘴角扬起一抹有些渗人的冷笑。
眼看着封琉悄悄往门口那退去。她立刻快速跟了过去。
会场外就是走廊和电梯。封琉走到电梯那按下键。便耐心等着电梯升上來。待到电梯门打开。他走进去刚要按下一楼的按键。即将关闭的电梯门被一把伞柄勾住。强行再度打开。
胡丽丽一手按住电梯门。一手用伞尖指着他。冷冷地说道:“封琉先生。你那么急着走干嘛。”
看到來的人是她。封琉的脸色变了一下。接着快速露出一个微笑。面带关切的说道:“原來是你呀。肚子和胃还疼吗。”
胡丽丽却沒有回答他的问題。斜瞥了他一眼。“你不该叫风流。改名字叫下流好了。”
“呵呵。这个玩笑似乎不太好吧。”
“我有跟你开玩笑吗。如果不想被我拿伞戳爆你的菊花。赶紧出來跟我去找莫子言解释清楚。”
有领导检查,只好发章3000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