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的看着人类的闹剧。“是什么人?”
“少,少主。。。。。。”厌摩的脸颊上沾着泪水,忍不住就想从藏身处跑出去,但是刚一抬脚,就被我阻止了。
“我只是救你,没说要放你。”我将手放在厌摩擦滑腻纤细的颈上,感受着她突然加快的心跳,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如果敢违逆我的意思,就杀掉那个小鬼。”
令人窒息的恐惧掐住了厌摩的喉咙,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即使是手移开那颤栗的感觉依然存在。
迫切想要救出厌摩的一行人与交不出人质的飒又左,认为敌人故意藏匿与解释不清的两方,最终信念的冲突还是要靠暴力来决定胜负。同样具有骄傲的人最终只想到用争斗来分高下,讽刺。
赤羽的共振效果,出现在了飒又左的身上,除了早知如此的赖平,所有人都大惊失色。身据赤羽的血脉却憎恨着赤羽的力量,如此矛盾的后天性格让人忍不住去揣摩他的成长环境。唯有飒又左赖平,脸上似黯然又悔恨,分不清是自责自己还是不满命运。
但是真正令所有人惊奇的是凶拔之血,夺取龙门为已所用的特性。施展从穹那里夺来的水之龙门,从空气中凝聚水滴,化为刺穿敌人的矢,如此远距离打击技巧,终于让势均力敌的两人之间胜利天平开始倾斜。
“可以了。”当我看到宗一郎将飒又左的怨念之枪吞下时,终于明白自己期待的出现了。“就让我瞧瞧吧,你的真之武人有没有值得我期待,如果答案为否,就杀掉你。”话音未落,我已经跃出了树木,出现在场中,此时的凶拔已经因为怨念而变得敌友不分。
失去神智却换来野兽的直觉的凪宗一郎,正咬断了刚巧飒又左赖平的枪杆,但是下一瞬间迅速转身将后背暴露给了赖平,目光炯炯看着突然出现的我。弯腰弓背,头发因为体内的力量变成如墨般的漆黑色。面对未知的强敌,宗一郎狡猾的选择了试探。
三粒滴溜溜的水弹被甩了出来,被异能催动的水滴不但像子弹般超越音速,居然抵抗了因高速摩擦产生的高热,这完全就是在挑衅物理学的存在根本!我不由得嗤笑,脑筋动的蛮快的。
我右手举起,似快似慢,手掌将接触的空气中的水汽汇聚于掌心,凝成一滴水。水在手臂抬起时遵循水往低处流的指示流向手指。我将食指屈起将拇指压在其上,卟,空气中水花四溅,四滴水珠于半空中迸裂四散。
我虽然没有所谓的龙门异能,但我拥有的力量并不输给他们。不过,虽然我无法开启龙门,却可以触类旁通,从其中窥视造物之神奇,力量运用之奥妙,借鉴别人提高自己。
相似的招式互相抵消,宗一郎脸上神情忽然一滞,但瞬间便恢复了之前的肆虐狂暴,身形在草地上几个转折,好似一匹饿狼扑了过来。这次不再是煅针功,或者说宗一郎的第一拳都将煅针功的气劲含而不放,积蓄在体内增强拳头的破坏力,杜绝气劲在空气中的散逸情况。
“嘭”,拳拳相击,传出咔吧的清脆音,宗一郎食指的指骨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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