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他们母子为自己争吵。夏清漪如实回答。
自己的声音。毫无底气。在她刚刚听到的时候。就一并听到叶子筝更为锐利的声音。“那么。你给云柯的总裁当过情妇的传闻是真的吗。”
这问題似是一把尖刀。不。还是一把刀身都带刺的。深深刺入她的身与心。然后不假思索地立刻拔出來。还牵带出鲜红带血的肉。夏清漪觉得喘不过去。想逃却又不得不面对。只能硬着头皮地答。“…是…”
可转念。她不想因自己的过去而在傅家二老这里形成固有的印象。夏清漪辩解。“阿姨。我知道我今天來。是痴心妄想。我的确也配不上傅栩。但…”
傅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叶子筝并不给她这种表明心迹的时间与机会。叶子筝声音冷冷的。却说出了事实。“夏小姐你在开玩笑吗。我不是夸傅栩。也沒有贬低你的意思。但傅栩的条件你也看到了。你觉得这样子你还有什么资本进我们家的大门。”
这是。傅栩坚定的声音插了进來。“妈。我已经决定和清漪在一起。你们拦着也沒用。”
从小到大。傅家人对于傅栩一贯的政策就是他想要怎样便由着他。可在这种婚姻大事上。尤其从傅诗萌口中得知傅栩喜欢的女人是绯闻女王夏明丽。他们两人就更加统一了不妥协的态度。傅母轻笑。“很好。你可以这样做。但我们是不会同意的。而你。永远也别奢望我们会对这段婚姻送來任何祝福。”
“妈。您真是不可理喻。”傅栩霍然起身。再也忍受不了的对母亲吼道。
“傅栩。”夏清漪急忙按住理智几近燃烧殆尽的他。再转身对傅家二老不停地致以歉意。“叔叔阿姨真的很抱歉。我这就离开。”
矛盾的源头就是她。如果不是她。他们一家人也不会反目。
越是这样想。她越觉得自己是个千夫指万人捶的祸害精。感到再也无颜面对傅家任何一个人。夏清漪有点像打了败仗连滚带爬的逃兵一样。连正常的道别言语都顾不得逸出就急匆匆离开了傅家。
“不管你们怎么想。我都不会改变我的主意。”见夏清漪跑走。傅栩又冷又硬的丢下这样一句。然后也跟出去了。
咣的一道门被阖上的巨大声响。傅家主宅回归一室清静。可与以前真正的“静”不同。因为夏清漪的事。此时的气氛变得压抑。
这个家。几十年都沒出现过这样的状况。
傅书德指着紧锁的门。火气十足的对叶子筝说道:“你看看。这就是你纵容他的结果。”
叶子筝不服。“难道和你沒有关系吗。”
两人互看一眼。而后又像是默契似的都不再说话。只剩叹息与无奈。
做人真的要有自己的原则。无论对外人还是对家庭。不能因为老人一句“我生你养你一辈子不容易”而连思考都沒有的就全心全意去侍奉;对孩子也不能因为要自小培养独立思维而任何条件都尽可能实现。这是溺爱。是长线埋下对自己的伤害。就像傅栩。是他们都不曾太多管他。给他空间与自由。到现在却变成了这样。(亲们真的不好意思。家里出了不小的事。泡现在真有些分身乏术。一直关注文的亲们请等待泡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