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爷?宫主是说我有龙阳之好吗?”云和痴痴轻笑。
“你不是?”打死桑愉也不信,云和绝对被爆过菊花。
“甘公子是从吕猛的地下王宫将我救出来了,那里关了上千个娈童,都是上上之姿。”云和呼吸急促,他的毒瘾犯了。
桑愉早有准备,拿出凤沼以琴音净化云和体内邪气,他的身体机能已经完全破坏,桑愉盘算着带他去仙灵界,那里也许会有救云和的灵药。她知道要是有灵药公孙甘早弄来了,罂粟,只有戒食才可能有恢复健康的可能性,公孙甘肯定不知才让云和吸食过久,现在这种程度想寿终正寝难于登天,他若继续吞食,不出两年,大限将至。
待云和熬过痛苦沉沉睡去,桑愉擦擦额上的汗,虚脱的躺在床上,耗了太多心力,白了几根头发。
老吴赶来时,桑愉正在做春梦,白宿在给她洗白白,虽然她的形态是一只猫头狐狸身的怪动物,可是被白宿伺候着洗白白好舒服啊,能享受这种待遇是禽兽就是禽兽吧。
老吴看她口水直流,找来一块棉布垫在她脖子下,免得明日起床生了湿疹。老吴研磨留了一封信给桑愉,大概意思就是八角大楼进度加快,因为春宫的男女老少来了大半,他们都是各行的顶尖人物,再有一个月,就可以收工,让桑愉赶紧起了名字他好去做牌匾。
桑愉醒来,小腹不痛了,又因做了春梦心情大大的嗨皮,做做广播体操,唱唱我爱你我的祖国,然后弹了蔡琴那首你的眼神哼唱。
云和接受能力很强,而且很喜欢桑愉起的店名,要饭酒家。两人一起吃了早餐,是桑愉炖的鸡蛋花,番茄牛腩汤,还烙了几张大面饼。
“云和啊,其实你是大美人呢。”
“当然,能被吕猛看上自然有倾国之颜。”
“哎呦,还得瑟上啦,远离毒品!真爱生命!可一字一句记在心上了?”
“宫主放心,云和还想多吃几年宫主做的饭菜。”
“这个……我很懒……等咱要饭酒家开业了,给你做个免单的牌子,你可以白吃白喝直到进棺材。”
“那我的子子孙孙呢?”
“去屎!老娘哪有那么多闲钱供你们全家生生世世吃吃喝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