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娶了五夫人,这自由骄傲的四夫人也能忍了?相安无事?怪哉啊!
“芽儿啊,给我说说五夫人吧,你可是一字也未提过她。”
“嘘!不要在四夫人面前提五夫人,她会把城主赶去书房睡的,其实除了大夫人,城主大人只在四夫人房里过夜的,五夫人是瀛洲城送来联姻的,城主大人曾答应四夫人不再娶妾,五夫人自打嫁来就被丢在后山的一个小院中,自生自灭,也怪可怜的。四夫人虽然嘴上不饶人,却经常让我给她带些吃的穿的,还打算找机会给她寻一户好人家。
四夫人为了嫁给城主,不惜与神算翻了脸,断了父女关系,她夜夜不得安眠,愧对年迈的老父,城主事务繁重,不能时刻陪伴在四夫人身边,一日一日的愈发思念父亲,揽了城主所有产业的账目来管,把自己累的如花年纪都生了白发了,哎,我看着心疼的要死,愉姐姐,你比我聪明,又是嫁过人的,你多开解开解四夫人,她好久没笑过了。
桑愉替四夫人掖了掖被角,她是累极了吧,枕边放着一个小巧晶莹的玉佩,镶有一圈红色珊瑚石,圆心刻着荀香二字,这是她的名吧,应是从小带在身边的,沾满了她的气息。桑愉怜惜的拨开散落在她脸庞的乱发,暗暗下了决心,要帮这个真性情的女子重拾父爱,找到真正的幸福。
入夜的时候,四夫人醒了,洗漱完毕,将案台上的账本分类搁开,素手芊芊,清脆的珠玉之声不绝于耳,桑愉端了一碗桂花栗子羹进来。
“荀香,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心里再难过也不该不爱惜自己。”
“你是芽儿带来的妇人?怎知我闺名?芽儿可不知道这个。”荀香没停下手中的活计,桑愉的话让她身体微僵,父亲可还好?她还有什么脸去找他,负了父亲再负了夫君,她做不出啊!
“看到了你枕边的玉佩,我来,是受芽儿之托,给你讲故事听的,是我家乡的一些传说。”
桑愉没有拘礼,侧卧在梨花木香榻,托着腮,滔滔不绝的说着古往今来的爱情故事,她做好了将什么梁山泊祝英台,罗密欧朱丽叶,廊桥遗梦,泰坦尼克号等等经典来个轮番轰炸,磨破嘴皮也要度化荀香。
两人僵持了三天,终于在桑愉讲到新白娘子传奇的时候,荀香吭声了,“你夫君是说书先生吗?你怎么这么能编?”
“香香啊,你可算是有反应了,我嘴角都生水泡了,其实我早被夫君休了,都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我是从另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而来,目前还没搞懂老天爷把我整过来是个什么意思,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做我的姐妹淘了。你可以叫我老鱼,这是内部称呼。”
“被一个女人看上,真不知是福是祸,你的言谈举止虽然奇怪的很,但是来自异世之说太荒诞,爹爹曾说过世上存在仙灵界,你是从那界而来吧?”荀香锤锤肩,扭扭脖子,往内室的大床走去,她该睡了,疲累至极才睡的着。
“芽儿说程府三夫人缠绵病榻多年,她是得罪了哪位夫人招来这横祸呢?”
“你管的太多了,不怕小命不保?”荀香躺下放了帷帐,靖都不管的事情,她更懒得理会,勾心斗角她是极度不屑的。
“香香啊,等你醒了,我继续给你讲故事,失眠症是小病。”桑愉掩上门,她要去听墙角了,第六感告诉她程府是有大秘密的,寻宝是很好玩的事儿,做不成路飞那样的大海贼,就做个小家贼过过瘾。
后山五夫人的院落飞出一道黑影,黑影周身发着紫光,露出的眼眸赫然也是紫色妖娆,在夜色里恍如鬼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