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瞅见他那一脸呆样儿,咯咯大笑,拿筷子挑起一个小包子,塞入他口中,许是太烫,郑故边嚼边哈气,甚至抬手对着唇齿狂扇风。
桑愉笑的愈发欢畅,捂着肚子轻咳,被烫的清醒过来的郑故,脸红似猴屁股,不敢看桑愉,害羞的闷头夹了一个包子细嚼慢咽。
添了杯茶水,桑愉强忍住喷笑的冲动,咕咚咕咚喝下解渴,挥起袖子擦拭干净唇畔的水痕,心满意足的打了个响嗝儿,坐下来,正想筷子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却只瞄到一个空空荡荡的白瓷盘子,孤独的躺在桌子中央。
“大叔……你是猪吗?”桑愉磨牙霍霍走向郑故,阴森森咧嘴鬼笑,吓的郑故摔了个屁股墩儿,五体着地,瑟瑟发抖。
气得炸了毛的桑愉,一拳捶掉了郑故左上鄂的那个,倍儿可爱的小虎牙,郑故可怜巴巴的捂着嘴,大气不敢出,眼泪汪汪的瞅着桑愉,像极了受气的小媳妇儿。
烦躁的挠挠头发,发髻瞬间被摧残成鸡窝状,桑愉抓狂的叉腰抚额,鄙视的白了郑故一眼,气冲冲又跑去厨房蒸灌汤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