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闻到,连帝君的神兽凤姬,都不识得。”郑故缓缓起身,从储物袋中,拿三个白瓷海棠花口小瓶,轻轻将里面的汁液倒在手心,为雪人描眉画眼。
“是哦,我怎么忘了小疯鸡是极个有身份的,它的声名可比我还显赫,哎,堂堂仙元殿凤将竟会犯了这种傻,真真是面子里子都丢尽了。”桑愉揉揉酸麻的小腿,扶腰盈盈浅笑,旋即站直了身子。
“念儿,有个关于你二姐的秘辛,我不知当说不当说。”郑故双眸微暗,恍然扫了一眼院中的腊梅,语意中有极浓的踌躇。
“说,姐姐给我下了禁令,不准我去查去问任何有关二姐之事,更不准我去寻她见她,细细想来,我这一母同袍的二姐,除了很远很远的望见过她几次,我竟是对她一无所知。”桑愉回眸一探,提起裙幅喜奔到腊梅树下。
“我曾以古正之名大败清王御用琴师荆崂,被他请至清王宫中论琴百日,偶然见到了在繁花丛后,荡秋千的沈南荇,她的一双眼,竟与我夜探墨王清修之地崇道峰,看到的那个用青纱遮面的绯衣女修一摸一样。” 郑故翻了翻储物袋,抽出一支棕黑狼毫,蘸了蔻丹汁液,顺着埋好的伏线,为雪人涂上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