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应该是你多照顾我吧。”
我迫于检查仪器不能回头。就用力地用眼睛斜他。“算了吧。什么职场啊。就是一杂志社的小编辑。哪有你一个大医生有‘钱’途啊。”我谄媚地笑笑。手指一拈做了个数钱的动作。
敬辰将检查设备放下。笑道:“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堂堂念尘的大名在小说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你还不老实交代。新书赚了多少。”
有沒有这么夸张啊。我呿了一声。的确。这些年我是用“念尘”的笔名发了两本书。不过也就刚刚混个小名头。除了敬辰。我沒把这件事告诉过任何人。包括我的顶头上司秦逸。
“拿这个单子去旁边做个听力检查。有问題再來找我。”敬辰将单子递给我。“哦对了。下周末敬惜和沈源要过來。借你地方聚聚吧。”
我摆出个OK的手势。走出房间。按照固定路线向右转。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在走廊的尽头一闪而过。黑衣长裤。个子很高。走起路來來大步流星的。我一下子愣在原地。因为那个背影让我感到熟悉。熟悉到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