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的话让莫忆儿微鄂,随后想起原本维世部落的人死于水灾后的瘟疫,也就明白了老头为何如此说,
大水是天灾,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有时候也是沒有办法避免的,如果有能力,修一修河道倒是可以,可现在部落的人那么少,要修河道何其难啊,莫忆儿苦笑了笑,对老头道:“爷爷,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嗯,”听到莫忆儿说会想办法,老头也就不在纠结这个问題,莫忆儿的聪明他是知道的,何况自己的孙子有翅膀,就算是大水真的來了他们也不会害怕,
就这样,三人在山顶世外桃源住了下來,每天都过的很开心,有了新鲜的水果和野菜,莫忆儿的食欲越來越好,她也变得圆润了起來,原本尖尖的下巴变成了鹅蛋形,胸部也丰满了许多,肚子更是每日都长上一点,后來让莫忆儿有些害怕,这个时候医学太落后,如果婴儿过大难产她可就一命呜呼了,搞不好还是一尸两命,所以莫忆儿在好胃口的同时,也加大了自己的运动量,每天由一个男人陪着,和雏芬一起去狩猎,
因为都是狩猎温顺的小动物,小绒球和楚炑微微劝过之后也就沒有多说什么,只是在身边好好的保护她,让她每天去林子里面走一走,用弹弓打打鸟类什么的,
老头还在继续衰老,可他的脸上常常能看到笑容,这让小绒球和莫忆儿也跟着开心,他们在心底希望,老头在最后的日子里能过得很幸福,更加希望他能够坚持到小孩的出生,
可有些事情,并不是只要努力就能办到的,
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早晨,莫忆儿站在老头的棚子门口叫他出來吃早饭,她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肚子,在这里几个月了,算算时间,再有一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
可是,一连喊了老头几声,棚子里面都沒有任何的回应,“咦,爷爷出去了吗,”莫忆儿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问着身边陪着自己的小绒球,
“沒见他出去啊,我进去看看,”小绒球心中微颤,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就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了一丝微微的颤抖,
莫忆儿察觉到小绒球的紧张,忙拉住他的手,微微用力,“我陪你一起进去,”
小绒球闻言看向莫忆儿,面前是莫忆儿带着微笑的脸庞,因为最近莫忆儿被照顾的很好,所以圆润的脸上微微泛红,一双灵动的大眼中倒影着自己,“好,”
于是两人携手进了棚子,棚子里面一目了然,老头已经变成了秃毛狮子的形态,他趴在火堆旁,异常的安静,就连往常微微起伏的胸口也都静止了不动,
莫忆儿直觉脑中‘嗡’的一声,已经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绒球同样也想到了,但是他不想接受这个现实,他走到老头的身边,轻摇着他的‘前爪’,“爷爷,你快醒醒,今天早晨是吃你最喜欢的的野菜肉汤,”
……
“爷爷,你在不起來我就把肉汤喝光了,”
……
“爷爷,我真的喝光了哦,今天的肉汤很美味的,你要是错过一定会后悔的,”
……
“爷爷,爷爷,你醒醒,我不喝了,我都留给你好不好,”小绒球的双眼赤红,声音越加的颤抖,可他并沒有流下眼泪,
莫忆儿在一旁看着,这样的小绒球让她心疼,可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的劝说,他拉住一直在摇晃老头的小绒球,最后只道了一句:“不要难过,你还有我,”
小绒球终于把目光从老头的身上移了回來,看着莫忆儿愣愣出神,口中喃喃道:“对,对,莫忆儿,我还有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这里这么难过?”小绒球用拳头砸了几下自己的胸口,那里闷闷的,像是缺失了一块,他自从出生开始,就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很陌生,他完全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莫忆儿心里也好难过,她拼命的忍住,可眼泪却止不住的留下來,她扑进小绒球的怀中,用力抱着他精壮的腰部,
“莫忆儿,你不要哭,不要哭……”小绒球见莫忆儿如此,有些急了,可他现在脑中一团浆糊,自己的情绪他尚且控制不了,更是完全不知道应该如何劝说莫忆儿,
莫忆儿想要停止自己的眼泪,可脑中一直出现自从认识老头以來,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这让她无法淡定,她拼命擦拭自己的眼泪,试图想要劝说小绒球,可是那泪水如何也擦不干,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來,
她看向棚子中躺着的狮子尸体,心中一阵闷痛,肚子忽然也痛了起來,身下一阵热流……
“啊,”莫忆儿失声叫了出來,
“怎么了,”小绒球忙慌张的问出声,见莫忆儿此刻已经是满头的冷汗,
“我,我好像要生了,”莫忆儿困难的说完,肚子已经疼得站立不稳,这让小绒球记得不行,忙抱起莫忆儿,往她住的棚子跑去,还大声的喊楚炑,
楚炑和雏芬马上就赶了过來,雏芬是个沒有男人的女人,所以不懂,楚炑就让她去烧热水,莫忆儿说过,生孩子是需要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