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炑黯然失色的阳子让咖萨也感到了心慌,不确定的问:“莫忆儿真的骑着那只叫彩翎儿的鸟儿飞走了,”
楚炑点点头,就坐在山洞前面的空地上,看着莫忆儿养的兔子,和已经建好的厕所,还有正在建造中的浴室,部落中现在的一点一滴,都离不开莫忆儿,哪里都有她的影子,可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只是一会儿功夫就会成了现在的样子呢,“咖萨,老首领,你说我该怎么办,”楚炑迷茫了,从小到大,他第一次迷茫,
以前的他只知道为部落做事,做的所有都是对部落好的,可他现在有了私心,想要为了得到莫忆儿而不管不顾任何事情,包括部落,这样的想法让他自己吃惊,并且不耻,
坎内部落是他从小到大长成的部落,他热爱部落就像热爱自己一样,可为什么会冒出这样的想法,绝对不可以,
“莫忆儿她是生起了,在生尧女的气,可尧女的手指已经沒了啊,”咖萨有些想不明白莫忆儿,在心底他更加疼爱从小看着长大的尧女一点,
“不,她是在生我的气,”楚炑很清楚,莫忆儿是因为自己生气的,可究竟是什么原因,他有些搞不清楚,
“你做了让她不高兴的事情,”
“我不知道……”楚炑这个沒谈过恋爱的孩子伤不起啊……
彩翎儿带着莫忆儿一直飞到丛林尽头的一座苍山,山上青翠欲滴,许多小草挣相发芽、声张,“好了,我们就暂且在这里休息一下吧,”莫忆儿从彩翎儿的背上爬了下來,把小绒球放在地上,然后一只宠物又变回了一个大帅哥,他正用迷茫的眼神看着莫忆儿,问:“主人,你在生楚炑的气,”
莫忆儿直接无视这个问題,和一个爱慕自己的男人谈另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是不是有点别扭呢,
莫忆儿的沉默让小绒球当成了默认,于是又问:“你为什么生气啊,女人真的和爷爷说的一样,是一种奇怪的、难以搞懂的物种,”
“爷爷说过这样的话,”莫忆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看來爷爷也曾经想要了解过上一个穿越者啊,
“是的,爷爷经常唠唠叨叨的,”小绒球看了眼远方,也许是在思念他的爷爷吧,
“呵呵,老人家都是这个样子,小绒球,你说我们以后怎么办,事情怎么会让我搞砸了呢,唉,”莫忆儿问小绒球,但打心里觉得,小绒球现在这个高大帅气的外表叫这个名字很不搭调,但是已经习惯了,他也沒有别的名字,要改似乎也很难,
“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莫忆儿,你想回去那个部落就回去,谁再说你一句坏话我就咬断他的脖子,”小绒球的想法即暴力又简单,绝对不会顾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总是说那些血腥的东西,那个可是一个人,一条生命呢,”莫忆儿无奈的扶额,
“人怎么了,人不还是常常猎杀动物,那不也是一条生命,我有什么不对,”小绒球不懂了,可这番话却该死的有道理,众生平等了,凭什么人类猎杀动物就应该,动物咬断人类脖子就血腥、残忍,
“……”
“主人,怎么不说话了,”
“咳咳,我是不知道说什么,不过,是不是有一天我惹怒了你,你也会一口咬断我的脖子,”
“当然不会,莫忆儿是我最喜欢的主人,就算是我咬断自己的脖子,也不会咬死主人的脖子,”小绒球信誓旦旦的说着,他们金狮可是最重承诺的,说到必会做到,
“哈哈,你自己咬断自己的脖子给我看看,”莫忆儿哈哈笑了起來,脑中YY起奇怪的东西來,诶,妹子,这不是重点好吧,
莫忆儿笑得小绒球有些发窘,不过莫忆儿开心,他也就开心了,天色不知不觉的暗了下來,这座苍山很高,高过坎内部落所在山洞的小山,他们沒有找到山洞,就在苍山脚下的一棵古树上休息,
巨大的古树之间树藤连接起來,造就了巨大的树上空间,莫忆儿让小绒球帮忙找些树枝也树叶铺在上面,走起路來也很平稳,很舒服,“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吧,”
“好,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小绒球绝对是世界第一乖乖萌宠,即便是变成人,也不会反抗主人,“主人,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给你猎回來,什么都可以,”
“我还不太饿,”莫忆儿表面沒表现出來,可心里还沒忘记和楚炑的事情,心情不好,自然也沒胃口,
“好吧,主人饿了就和我说,我去给你弄吃的,”小绒球沒想太多,在大树上的空间坐下,双手环住同样坐在一旁的莫忆儿,用自己温暖的体温温暖莫忆儿,早春的夜晚还是很凉的,可是有小绒球在,莫忆儿绝对不会感到寒冷,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时候,小绒球就支起自己泛着金光的翅膀來为莫忆儿挡风,一如在山顶世外桃源一样,两个人亲密异常,
莫忆儿瞬间变得精神有些恍惚,她怔怔的问:“小绒球,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好吗,”
“当然,我这一生都对主人好,”
“那你不会喜欢别的女人吗,如果你喜欢上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