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百里风间的情,这回来帮我来找溟虫我就已经受宠若惊了,人情受多了怎么还?难不成要把我自己卖给你么?。”
百里风间看着面前这个人,面具里的血不再决堤了似的往下淌,看来是蛊毒的发作已经过去了。
而声音像是水乡小桥下的流水,像是月老指尖一抹红线,细细软软缠在心头,字字都是挑衅。他怒也不是,失了风度,却也接着笑不出来,索性拂袖转身,不再理睬走下台阶,抛出几个冰冷冷的字:“那你就等着死吧。”
景澈望着他一级级走下台阶,背影和黑暗融在一起极其恍惚。背后靠着的石壁烙着骨头极不舒服,她闭上眼,任由再一次的不欢而散。
百里风间已经回到了进来那个地方,那根绳子还孤零零地垂着,半点零星的微光从坑顶折射下来。地上一堆沙丘,是从上方那洞穴里倾斜而下积成的。风不知道从哪里吹出来,细细缠在鼻翼,百里风间闻到泥土夹杂着古怪的味道。
他伸脚拨开沙丘,顺着极不明朗的光线,看到里层泥土的颜色深得几乎发了黑,他蹲下身手指沾了点还没有凝固的液体,放到鼻尖嗅了嗅。
血腥味。www.DU00.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