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负,”
他隐隐记得人家梁山伯祝英台就是这么干的,不过当时人家梁山伯不知道对方是个女子,所以睡起來应该不痛苦,可是祝英台呢,她痛苦么,不知第二天有沒有在心里骂梁山伯禽兽不如,
哼,要不是看在你年轻还小,又是完璧的份上,一定让你求生不得****,唉,可惜了,再养个一两年就可以动刀了,不过,话又说回來了,现在动刀和等两年动刀有区别吗,人家明显不在乎的,上次就沒有反抗嘛,自己何必苦苦忍着,吃掉算了,
不行,现在吃了容易,以后怎么办,再见面还能痛下杀手吗,
入江沙子规规矩矩的躺好,沒有越界,郭奕也规规矩矩的躺着,剑指苍穹·······
入江沙子翻了个身,到了三八线边缘,郭奕沒向这看,但却清楚的很,他不再纠结了,哼,刚才已经警告过了,你要敢过來,就别怪我了,
他将选择的权利交给了入江沙子,她如果过來,那对不起,该下手就下手吧,否则某些地方就爆了,如果不过來,那就忍着睡觉吧,
入江沙子撑起头,乌黑的头发垂在在胸前,遮住了从衣领里露出的雪白滑腻的肌肤,她忽然嗤的笑了起來,低声说:
“郭奕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啊,”
郭奕一惊,忍不住脱口道:
“你怎么知道,”
说话间,他扭头看向入江沙子,只见她眉眼如画,娇俏中带着几分慵懒,一张小脸红红的,而目光则有意无意的往某处一瞥,郭奕顺着她的目光一看,顿时大囧,房间里温度高,他盖得被子很薄,只见一座帐篷高高竖起,很是威武,他急忙侧过身,斥道:
“小孩子家家,不该问的别问,”
入江沙子敛起笑容,轻声说:
“郭奕哥哥,你是个好人,”
这话听着这么耳熟啊,不知什么时候,好人这个包含的褒义已经不多了,一只小手越过了界线??????
一只手,这算算过界,自己要不要采取措施,正犹豫着,忽然虎躯一震,要害被捉住了,挑衅,赤 裸裸的挑衅啊,正当郭奕决定武装起义的时候,入江沙子忽然用被子蒙住了头,然后向下缩去???????
“啊???????”
郭奕如同中枪一般,身子先是一僵,然后慢慢的松了下來,当然,放松下來的只是大部分,还有一小部分反而更紧张了,
薄被微微起伏,偶尔会有极轻的“啵”的声音,郭奕望着天花板,身子一会儿放松,一会儿绷紧,表情似乎很痛苦,又似乎很销魂,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忍受着一种难以抑制的疼痛,忍不住了便低低呻吟一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薄被忽然不动了,过了一会儿便传來咳嗽声,入江沙子轻轻下床,跑出洗手间,过了好一会儿才回來,上床、盖好被子,郭奕侧身将她抱在怀里,入江沙子静了一会,抽出手臂抱住郭奕的腰,两人就这样相拥着,沉默着,
郭奕忽然轻声道:
“明天,你就回去吧,”
入江沙子娇躯颤抖了一下,半响之后才说:
“为什么呀,”
“千樱幻我已经掌握了,我答应过你的,”
又是一阵沉默,
“不,我不走了,”
声音很低,但很坚决,
郭奕一愣,愕然问道:
“为什么啊,”
“因为,因为我是你的女人了,”
女人,她算吗,
“开什么玩笑,你还是个,,别胡闹了,赶紧回去吧,你家里人还等着你呢,再说,你不回去就意味着背叛玄洋社,背叛,惩罚恐怕很重吧,”
“我已经沒有家里人了,我从小就沒有见过家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这几天总是不敢一个人睡吗,因为我总是做噩梦,我梦到,梦到我的妈妈,妈妈非常漂亮,非常的温柔,她抱着我在樱花树下晒太阳,她将花瓣放在我的手上,然后轻轻吹起,花瓣便如飞舞的蝴蝶,轻舞飞扬,她怀抱很温暖很安全,但是,,”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令人怜惜的颤音,她接着说道:
“但是,一个很凶恶的人來了,他杀死了妈妈,把我带走了······这个梦,我经常梦到,但总是看不清那人的脸,直到那一天,我似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然后,我就看清那人的脸了,他,他竟是我们的社长,”
入江沙子身子剧烈的颤抖起來,似乎非常的恐惧,郭奕安抚的抚摸着她的后背,心中却是微微一震,轻声问道:
“你说的是哪天,”
“嗯,好像是住在凯悦的那一天,”
郭奕明白了,她说的那一天正是肖雨云给她催眠的那一天,那么,她梦到的情景到底是肖雨云植入她脑海的,还是打开了她尘封的记忆,也许这个问題只有肖雨云能够回答了,
“也许,只是一个梦,”
“不,我知道,那就是真相,这个噩梦从小一直缠绕着我,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