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舒服,虽然郭奕说这是他请來的帮助他的朋友,但凭着直觉,她能感觉到他两人的关系并不一般,至少,她看郭奕的眼神和看别的男人是不一样的,
至于那个小女孩她沒有多想,
潘冬冬是个理性的女孩,工作就是工作,她不动声色的和秦淮月打个招呼,然后各自上车,这时,张传福的人也到了,门口的保安早就接到了通知,所以早已将门打开,潘冬冬的车在前方带路,卡宴紧随其后,张传福的车跟在最后,
成虞化工建筑很传统,进入大门不远,正对着大门是一个巨大的影壁,上面是一副黄山迎客松,中规中矩,影壁之后是一片比足球场略小的绿化带,绿化带两侧是柏油路,柏油路之外是就是车间,沿着绿化带旁的柏油路一直往里走,似乎一个小型的广场,三面旗帜迎风飘扬,广场是一座四层楼的办公楼,
他们在广场前停好了车,黄敬宇已经迎來出來, 后面跟着几个中年人,有男有女,应该是成虞化工所谓的骨干,这些人看到郭奕如此年轻,顿时有些些轻视,虽然言语客气,但语气中的不屑还是掩饰不住,当他们看到秦淮月时,不论男女都很是震撼,郭奕对此不予理会,如果真的接手这家企业,恐怕能留下的不多,他们的态度根本不需要考虑,
黄敬宇将郭奕带到会议室,所需要的资料已经准备齐了,郭奕指着堆积的资料对张传福带來的人说:
“财务我不懂,把这些资料尽量的简化,然后给我一份我能看懂的报表,有沒有问題,”
“沒问題,”
几个人异口同声,他们虽然第一次见郭奕,但相信张传福之前已经做过功课了,所以他们对郭奕都很尊重,郭奕拿起公司组织架构图和人员花名册,又给黄敬宇要了一份厂区平面图,在黄敬宇所带的人中选了一个,让他带着参观厂区,
他挑选的人是人事部经理,名叫孙豹,名字也很野,但人却很斯文,刚在那些接待自己的人中,这是唯一一个沒有表现出轻视的人,当然,也许是他掩饰的好,郭奕和很随意的聊了几句,发现这人很健谈,但也很严肃,沒有一般从事人事工作的油滑,于是,郭奕单刀直入:
“今天我见得这些人,除了黄总,其他的是这家公司的骨干和核心,你们对公司的重组怎么看,”
“我们当然盼着公司能够重组成功,虽然我不做财务,但我也能感觉的出來,公司的财务出了大问題,现在人员工资已经拖欠着,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向员工解释了,特别是有些技术人员,都是我在市场上淘换來的,有的甚至是同行那里挖來的,可是现在,唉······虽然说,期盼重组,可重组沒有那么容易,有很多的问題,从人事方面來说,现在的熟练工越來越少,许多新人來了也待不住,我们只能从农村招人,可这些人大都沒什么文化,也很难管理,就是这样,现在也越來越难招了,因为我们开工不足,开工不足自然就挣不到多少钱,农村人不惜力气,但对钱看得很很重······”
“你们应该知道我是來投资的,可是我看那些人并不看好我,你觉得是什么原因,”
“你太年轻了,一个太年轻的人即使有足够的钱也不会有足够的经验,我们公司的情况很复杂,所以······”
郭奕点头表示理解,这时,一旁的秦淮月忽然指着组织架构图说:
“这个文化部是做什么的,我看有二十多个人还大都是女性,她们是做什么的,”
孙豹一见秦淮月如水的眸子看着自己,脸上不由莫名的一热,有些讷讷的说:
“他们,他们是,是公关,”
公关,郭奕秦淮月对视一眼,明白了,郭奕忽然笑了起來,秦淮月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微嗔道:
“不就是公关嘛,至于笑成这样吗,”
郭奕笑道:
“我不是笑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