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安排了。”
左逸名急忙说:
“今天我。我家老太太请小郭吃饭。以谢救命之恩。赵厅长哦。还有这位先生。若是不嫌弃。一块到寒舍吃顿便饭如何。”
赵凤图看看古城。古城笑道:
“叔叔安排就是了。”
赵凤图笑道:
“那就叨扰了。”
左逸名大喜。他现在得罪了省里的大员。虽然未必就一定会遭到报复。但周围的人可不会这么想。那些同僚那些政敌。无一不是瞪大眼睛看着。他知道空降而來的市长一直和他暗中较劲。但一直被自己压的死死的。现在有了翻牌的机会。而原來那些骑墙派。则会倒向市长一方。这就像股票一样。某个利空消息未必会真正影响到某上市公司的效益。但因为有了利空。大家便不看好。便开始减仓。结果越减价越低。从而导致该股票大幅下跌。当然和股票不同的是。股票会触底反弹。而从政。一旦倒下。就几乎沒有机会再弹起了。三起三落。只能是某个时期的传奇。
如今。公安厅副厅长到家里來吃饭。这将是何等亲密的关系。这等“利好”消息一旦传出。将会重新稳定自己的地位。更重要的是。赵副厅长肯去。这本身就是对自己认可一种信号。左逸名感激的看了郭奕一眼。若不是他。自己怎么有机会接触到找副厅长。可惜。郭奕沒有看到。他正扭头看着开过來的一辆车······
看守所的二楼上。所长靳强又擦了把汗。转身对站在身边的副所长张磊说:
“这个这个这个郭奕在咱们这的时候。沒有受到虐待吧。”
“沒有。应该沒有。他好像挺有钱的。一直请他那个囚室的人吃饭。所以······”
靳强松了口气。说:
“这就好。这就好。你说和左书记握手的人是谁。看样子來头很大。我还从來沒有见过左书记这样笑过。就像。就像我见了左书记笑的那样。”
张磊在一旁说:
“不管是谁。都不是咱能惹得起的。如今这世道。做人还真不能太过分。谁知道人家背后有沒有人。即使弄到咱这里來了也未必就草鸡了。幸好。幸好咱们沒招惹这位大爷。”
靳强忽然道:
“你说他很有钱。那他的钱退了沒有。”
“这个。我去看看。”
张磊走了出去。一会跑了回來说:
“真有钱啊。就这么几天就存了十万。几乎沒怎么用呢。奇怪。他怎么沒退钱就走了。”
其实。郭奕哪里知道存了这么多。他以为顶多就是几千块钱。这几天的挥霍已经用完了呢。
靳强一听。急忙说:
“快快。全部取出來。我说的全部。”
张磊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來。这是要在市委书记面前露个面啊。他迅速将钱全部取出和靳强一道。快步走出看守所······
黄敬宇一直关注着这件案子。佟国治一撤诉他就得到了消息。打听好了郭奕什么时候出來后。便急急的赶來了。本來想带着女儿。不过黄文静说什么也不肯。只好带着小女儿过來了。他打听过。郭奕好像沒有什么过硬的关系。他出看守所。一定沒有人接。自己现在去。说不能能增加一些印象分。就算不能说服郭奕投资。至少还有一份情分。以后未必便沒有机会了。
谁知道赶來一看。市委书记都到了。正和几个陌生人说话。他急忙下车。先和左逸名打了个招呼。却被狠狠瞪了一眼。他自知理亏。也不敢多说。拉住郭奕的说:
“兄弟。你受委屈了。都是我不好。管教不严······”
郭奕奇道:
“你是。”
“黄敬宇。成虞化工的总经理。找你麻烦的就是。。唉。都是刚招來的临时工。还沒怎么经过培训呢。沒想到就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乱子。我已经把他们全都开除了。我今天请客赔罪。兄弟可一定要给我个面子······”
郭奕苦笑。苦命的临时工兄弟。怎么哪里出事哪里有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