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奕平时温和惯了。现在一板脸还真有点吓人。
郭奕知道。拉下脸求人的人是最敏感的。也许砍他一刀不会结仇。因为那是各为其主。现在的冷言冷语却会结成死仇。
他对李洪波说:
“昨天的事情怪不得你们。既然兄弟们信得过我。那这个忙我无论如何也得帮啊。你们也别上医院了。说到别的。我可能不行。但看病。却是专业。这样吧。你们的伤我帮你看了。”
李洪波一呆。看了身后的兄弟们一眼。脸涨更红了。他勉强笑道:
“郭爷真会开玩笑。如果郭爷不方便那就算了。我们??????”
显然。他并不相信郭奕的话。其实。不止是他。他身后的兄弟们也不信。这也难怪他们。谁能想到大夫挥舞菜刀砍人。而且。就算你是大夫。这可都是外伤。而且还是几十个人。你一个人沒有器械沒有手术室你能看得了。
在人群中站起一个年轻人來。他右手上缠着绷带。昨晚他持刀冲锋的时候。被郭奕一菜刀砍在手上。刀和半个手掌的都飞了。他虎着脸说:
“哼。我说不來。你们还偏來。人家不赶尽杀绝就不错了。还妄想能给钱让我们看病。一句场面话。你们也信。哼。我先告辞了。”
他的话顿时引起一阵骚动。说实话。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都是被逼的沒办法了才來碰碰运气。这个年轻人的一番话。顿时让不少人站了起來。打算和他一起走
“站住。”
李洪波吼道。
这些人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他。他艰难的对郭奕说:
“郭爷。那真是一句场面话。”
郭奕沒有回答他的话。他知道自己的话很难让人相信。所以他理解这些人的反应。他看着刚才说话的小伙子。沉声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年轻人脖子一耿。说:
“党永明。郭爷。有何见教。”
好名字。郭奕笑了。说:
“你认为我在敷衍你们。”
“不敢。是我们强人所难了。”
话说的客气。但脸上却胀的通红。
“你跟我來。”
“干什么。”
党永明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郭奕笑道:
“怕了。”
“怕我就不來了。”
党永明大步走上前來。李红波急忙挡在他的前面。对郭奕说:
“郭爷。他年轻不懂事。我们这就走。您老就当我们放屁吧。走。。”
马仔们纷纷沉着脸响应。
“慢着。”
郭奕拉下脸來。沉声说:
“想走也行。五分钟之后再走。我还非要给这个姓党的兄弟瞧瞧病再说!”
李红波也把脸沉了下來。看着郭奕说:
“郭爷。杀人不过头点地。今天使我们自作多情了。还望。。”
纳兰庆早看的不耐烦。他噌的抽出随身带的猎熊刀。怒道:
“我们老大都说了要给你们治伤。你们还叽歪什么。谁在废话。老子砍了他。”
他刚才往那一站。大家就认出了他。他是不是传说中的杀手纳兰庆大家不知道。但昨夜刁钻狠辣的刀法却是他们的恶梦。他这一吼。本來就紧张的气氛顿时更加紧张了。李红波带來的人纷纷后退一步。摆好了架势准备动手。
郭奕这个气啊。纳兰大爷。你跟着添什么乱啊。
李红波眼见陷入僵局。知道虽然人家人少。真要动起手來。自己的这些伤员根本不是人家的对手。他一咬牙。说:
“既然郭爷这么热心。就先给我治治伤如何。我的兄弟。就让他们先回去吧。”
郭奕摇头。说:
“我就是想先给他治。党永明。你敢不敢來。”
“治就治。我怕啥。哼。”
党永明强自控制住双腿。使自己哆嗦的不那么明显。大步走了进來。郭奕将他带进一间休息室。然后将门管的严严实实。在门外。一众马仔看看横眉立目的纳兰庆再看看关的死死的门。一时不知道该再等等。还是现在就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