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
仅存的黑衣几人。皆害怕地咽了口口水。声音有些发虚地问道。
他这句话尚未落下。一刀寒光卷起满天落叶。在他们惊异、躲闪的下。弧光全部命中。
噗。
血顺着刀锋。冲天而起。五名忍者全部倒在了地上。双眼仍是不敢相信地睁着。到死。他们都不知道这一刀怎么能同时命中五个人。
刀光一逝。言旭刚冲出的脚步赫然一滞。僵硬地停在言勇刚的左侧。血。顺着刀身。慢慢地流淌着。一滴一滴无情地滴在污垢不堪的林地里。
言勇刚眨了眨眼。怔怔地望着自己的侄子。大脑此时完全蒙了。只能怔怔地望着他。
“呵。”
一声冷笑。一声苦笑。言旭把刀冷冷地甩在地上。忍刀直直地插进地里。发出一声闷响。
“为什么。”
言旭有些颓废地转身。抬腿轻缓地走到他母亲的身旁。此时。他母亲脸上那痛苦的表情深深地刺入他的神经。一下子。言旭的意识回过神來。所有的知觉也全都如潮水般涌來。
“妈。”
言旭沙哑的叫了一声。然后扑通一声。双膝重重地跪在了地上。
泥泞的林地里。几许落叶随风飘下。慢慢地覆盖在这个有些血腥的现场中。
言勇刚走了过去。伸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轻轻地拍了拍言旭两下。张了张口。望着肩膀不停耸动的言旭。最终。他却是什么话也沒说出來。只是站在一边。静静地陪着言旭。
言勇刚身上中了十几刀。他却沒有选择去包扎刀伤。却是任血流着。直到最后自动结疤。
握了一把泥土。本來打算坐收渔翁之利的林凡和方劲。因为言旭一时地突变。所以他们两人反倒有些犹豫起來。该出手。还是…不该出手。
风。四处升腾而起。一徐徐冷风带起了满天落叶。仿佛不忍目睹这一场惨绝人寰的悲剧。落叶慢慢地堆在了尸体身上。正努力地去掩饰这血腥事实。
就在场中的李勇刚和跪在场中的言旭说了几句话。便准备离开的时候。方劲在林凡错愕上。一下子拔枪冲出。
林凡一愣。直直地盯着跑得欢快的方劲。这党的觉悟未免也太高了吧。这在现在。可是难得的稀缺资源啊。可是现在。他好像有点考虑不清情势啊。
恨恨地咒了一句。林凡沒再多想。也起身跟在他后面。朝着言勇刚他们冲了过去。谁叫他们此时是一组。曾经相依为命呢。
很快。他们两人便冲到言勇刚与言旭的身前。
“别动。”
方劲举枪。严峻地警告着两人。握枪的手握得很牢。
对于他的举动。言勇刚吓了一跳。他实在是想不出。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有枪。可见他们是政府里的人。可惜。他的子弹在刚才逃亡的时候早就都打光了。
相比于言勇刚的震惊。林凡此时却是从容得多。看着面前这身上溅满血液。而表情平淡的言旭。林凡嘴巴微动了下。然后朝言旭淡笑着。说道。“别來无羔。”
“居然是你。”
跪在地上的言旭望了林凡足足有一会。才回醒过來。苦笑道。“呵。这么说。你们刚才也在。”他这句话一说完。身上的戾气犹如崩紧的弹弓。一下子让双方势同水火。
看着他那愤怒的眼神。林凡完全能理解他这种眼神。这是在怪自己等人沒有早一点出來救他母亲呢。
可惜立场不同。所做的反应也将不同。
“我们已经不两欠了。你说的。”林凡的语气和他一样平静。这话令言旭的眼神剧烈地波动起來。
他们两人的话。却让一旁的方劲听得一头雾水。也许第三人言勇刚知道一点。
“也是。这句话说得太好了。”
言旭伸手。轻柔擦拭掉他母亲脸上和身上的几许灰尘。然后平静地站了起來。慢慢地转过身。面对着林凡和方劲。“所以喽。你们这是要带我们走是不是。”
林凡和方劲两人沒有回答。因为答案显而易见。
看着他们的沉默。言旭笑了起來。“也对。你们的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