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才说道,“还有什么共识?都说来听听。”
苏望把兴办职业教育,为民办老师转正创造条件等等都说给赵康才听,他听得很仔细,每一点都要琢磨好一会,再提出自己的意见和看法。
最后赵康才还提出自己的意见道:“苏县长,除了乡镇教育需要值得重视,乡镇卫生也需要值得教育。以前国家花了大力气建设农村医疗体系,现在各地都在搞经济建设,这一块反倒忽视了。我调研过,现在农民们看病很困难。卫生院只能看小病,而且花费很高,大病只能到县医院,花费更高。苏县长,希望你能在这方面重视一下,为朗州市探索出一条合适的路来。”
苏望沉吟一会道:“赵主席,这块是我疏忽了,回去后我一定好好调研,想出稳妥的办法来。”
“苏县长,我也知道,事情必须一件件做,而经济建设是基础。没钱搞什么都不成,但有钱了却没有这个心思才是最可怕的。”
“赵主席,我记住了。”苏望凝重地点了点头道。
两人谈得很融洽,很快时间到了十点多。苏望看了看手表道:“赵主席,都十点多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
“不,苏县长,今晚我谈得很开心,非常开心。”赵康才笑呵呵地说道,突然转言道:“听说明天傅副省长要来朗州调研。”
苏望不由一愣,他只知道傅小辉现在在周阳市调研,怎么会突然转到朗州市来?
赵康才又似笑非笑地说道:“苏县长,你消息不灵通呀。有些人的消息却很灵通,说不定现在已经跑到市里来了。”
苏望从赵康才的表情里已经意识到一些东西,不过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客气地跟赵康才告辞。
回到街上,他给范海阳、曾伟亮等人打了几个电话,很快就了解到一个信息,戴党生今晚不在渠江,他的司机和车子也不在,有人看到他们七点多时候离开渠江往市里方向来了。
苏望不由嘿嘿一笑,自己可以和安孝诚联手,为什么人家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不过这些他很快就丢到脑后去了,而是一门心思考虑起与赵康才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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