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情况,他们很多人都成家了,负担很重,家境不宽裕呀。杨局长,你算一算,首先我们渠江师范学校能容纳多少民办老师培训学习,再算一算这些民办老师的培训费用是多少?县里可以承担培训费用、住宿费,甚至可以补贴一部分伙食费。”
“苏县长,这些费用如果县里都负担的话,会不会成本太高?”杨萍迟疑地问道。她对目前县里的财政状况多少有些了解。苏望在常务副县长任上点石成金,为县里财政增加了一大笔收入。但是要用钱的地方很多,不知不觉就花去三分之一。后来又是渠江纺织厂、造船厂等国企改造以及竹纤维原材料基地等建设,需要大把地投钱进去。虽然现在已经开始扭亏为盈或者看到盈利曙光了,但是要想反哺县财政肯定还需要一段时间。接着贺五华整治交通,部分乡镇经济建设规划启动,哪里不要钱。就这样,苏望还死抠着留了一笔钱,说要趁着暑假把全县最危急的一批校舍给翻修了。要不是苏望精打细算、长袖善舞,这会早断粮了。
现在很多知道内情的领导干部在私底下议论,苏望不愧是经济学硕士毕业的,这帐算得太精了,一分一毫都抠得清清楚楚,搞得县财政局现在从上到下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乱发了一分钱,因为那样会挨批的。也正是苏望这种管财理念,才使得渠江县能够连续上大项目却没有影响到正常工作,至少现在表面上还看不到。
“杨局长,在我看来,有些东西是不能算成本的,至少法治和教育是不能算成本的。现在县里的资金的确很紧张,但是你放心,我就是厚着脸皮四处化缘,也会把这笔钱筹集到的。”
杨萍不由语塞了,过了好一会才说道:“谢谢你苏县长。”
“不,杨局长,应该是我要谢谢你,谢谢那些老师们。对了,除了这件事,你要抓紧时间把全县第一批校舍危房翻修改造,争取不要耽误九月份正常开学。”
“我记住了苏县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