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干部的弯弯绕绕我是不明白的,既然你说没关系那就行了。”
谢强生转过头,很真诚地说道:“老顾,这次多谢你了。”
“老谢,咱们老同学之间用得着那么客气吗?这次完全是我那个小舅子,昨天我们去给老丈长祝寿,这小子在那里%%%%他跟司马弘处长关系有多铁,还一起去接被他认为是罗省长亲戚的苏县长,正好给我提了一个醒。想不到今天那位于总带来的就是这位苏县长,也正好是荆南省人。这真是太巧了,也是你的运气。老谢,你在省委政策研究室蛰伏了八年,厚积薄发,也该是你出头的时候了。”
谢强生坐在那里,看着虚空,神情复杂地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许久才幽幽叹息道:“八年,或许待在省委政策研究室八年,对我而言是因祸得福。我现在才明白,这是李书记对我的一种磨砺和关爱。”
接下来几天,苏望在于久南的引见下会见了十几位东越省企业主,大部分都是纺织业的中小企业主,其中有好几位是当年跟于久南一起同戴投机倒把帽子的难兄难弟。
这天,苏望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你好,请问是荆南省渠江县的苏县长吗?”
“是的,我是,请问你是谁?”
“苏县长你好!我是定海市委办的黄翰章。是这样的,乔书记今天到省里开会,晚上有空,要约你一起吃个饭,不知你方不方便?”
“乔书记到东州来了,好的,我没有问题,时间地点都听黄处长你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