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室,苏望扫了一眼戴党生等人,不做声地站了起来,也走出了会议室。
他等了一会,看到县委组织部长陈爱国也出来了,便靠了过去道:“陈部长,高考还有几天了,你家公子复习地怎么样?”
“不好说,底子太薄。虽然多谢苏记你帮忙从首都潭州弄到了不少好的复习资料,可惜我儿子那脑袋,全让前两年给玩锈了。”
“陈部长,没事的。这高考七分靠基础,还有三分靠运气。”说到这里,苏望低声道:“大学对于孩子来说很重要,这可是他一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陈部长,如果有事你言语一声。”
陈爱国叹了一口气,看着苏望道:“谢谢你苏记,现在我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由于县里的气氛很诡异,苏望也不愿在县委办公室多待,开完会第二天一大早便往富江镇赶。
车还行驶在路,范海阳保管的手机响了,他接听后嗯呀了几声便对苏望道:“苏记,县委办来电话,塘乡谷地沟煤矿昨晚发生重大事故,到目前为止已有四人死亡,五人受伤,还有六人下落不明。塘乡党委和乡政府在事故发生后没有第一时间报,直到今天早才报到县政府和县委。孙记要求全体县委领导和县政府相关领导立即赶到现场。”
苏望心里不由咯噔一下,声音有点低沉地对丁大山道:“小丁,去塘乡谷地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