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山顶上的六角塔为商标,一并注册商标,争取在两年把“单孔桥”和“六角塔”品牌打响。
这一块镇党委和政fuhuā费了很大力气,苏望这段时间基本都在富江镇协调这件事,钟秀山也基本上都在跑这件事。终于要修成正果了。
另外还有一个项目也即将开工,于久南准备在富江镇办一家以天麻、金银huā为主的中yào材加工厂,对这两项yào材和其它yào材进行初步加工,然后再运回到丰山制yào厂。
苏望老早就把富江镇的天麻、金银huā和其它几样yào材的样品寄给了老朋友于久南。于久南请专mén的实验室检测过富江镇的这几样yào材样品,发现品质不错,中等偏上,尤其是天麻和金银huā,属于偏上优质。而他的制yào厂也正好需要这几样yào材,于是于久南前几天跑来,跟富江镇政fu签订协议,成立富江中yào材加工厂,准备投资四百万成立一家中yào材基地。富江镇出地皮,协调各方关系,推动各村中yào材种植,保证原材料供应等等,占百分之四十的股份。
苏望还联系了省中医yào学院,请来了几位教授专家,对富江镇各村进行了细致的考察,提出了完整的发展规划,给于久南吃下一颗定心丸。
当然了,于久南是朋友归朋友,生意归生意,他委婉地拒绝了苏望提出来的在富江镇办一家制yào厂的建议。制yào厂跟中yào材初加工完全不是一个概念,没个上千万根本看不到效果,而且还要考虑运输、周围软硬环境等等条件。如果苏望建议在郎州市区的榆湾区办制yào厂,于久南十有**会答应,在富江镇嘛,他只是那么略微一想就否决了。
苏望和钟秀山这么一一地总结着,发现各项工作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到后来,钟秀山有点ji动道:“苏书记,等到富江镇客运公司、种植联合公司、yào材加工厂都一一运作起来,富江镇一定会成为附近两县七乡镇的中心,来富江镇的各地群众可能会翻一番。苏书记,你上次提议的小商品市场已经提上议程。我研究过,这种框架式的建筑huā不了多少钱,而且我们还可以向银行贷款。正如苏书记上次提出的方案,我们富江镇出地皮,再贷款投资修建市场,然后再按照市中心市场的模式租售出去,成本很快就能收回来。而且富江镇的发展和优势大家心里有数,这价格肯定会涨上去,我们镇政fu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苏望看着钟秀山微微摇摇头道:“老钟,我们是党委和政fu,不是什么公司,不能想着赚钱。”
“苏书记,你的意思?”
“小商品市场建成后,除去土地费用、贷款本息和管理费用,盈利全部投入到修学校上去。我打算把富江镇中学扩建成渠江数一数二的中学,对现有的五所中心小学进行扩建,新修两所中心小学,提供助学金和补贴学生食宿,让村里的孩子不再为学费犯愁,不再每天起早贪黑地上学,不再为了省钱夏天吃发馊的饭菜。还要为那些任劳任怨的民办老师提高待遇,吸引更多的师范毕业生到富江镇来教书。”
钟秀山有点犹豫了,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苏望叹了口气道:“老钟,你要当富江镇政fu的家,到处要用钱,我知道你很难。可是小商品市场建成后,管理费、税收难道不是都要落到政fu的口袋里吗?我们怎么还能打那些盈利的主意呢?老钟,我们努力建设富江镇的经济最终的目的是什么?如果我们连那些基础都没有做好,富江镇政fu再富又有什么用呢?”
“苏书记,我听你的。”钟秀山沉默了一会终于答道。
苏望不再讨论这比较沉重的话题,转到其它话题。
“老钟,我们经过一番努力,镇上的工作都走上正轨了,也出了一些成绩。我们不仅要善于干实事,也要善于秀成绩。老钟,我们到了该秀一秀的时候了。”
钟秀山眼睛不由一亮,秀成绩谁不想。光埋头苦干是不行的,还要善于把成绩摆给领导看,否则领导怎么知道你干得比别人出sè?
“苏书记,你拿个章法吧。”跟苏望搭档了一段时间,钟秀山见识过他的手段,对这位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上司已经佩服地五头投地,已经养成了按照苏书记指示办事的习惯了。
“老钟,派出所的老宋这段时间做得非常不错,而且联防群治工作也是富江镇最先开始的,成绩已经看得出来了。再说了,种植公司就要正式运作了,一些跳梁小丑恐怕要跳出来,正好给镇派出所当下脚料。这样,我们先跟老宋好好研究一下,然后跟市政法委和市局沟通一下,再联系省里的几家媒体,到时做场好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