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三位慢用,小店简陋,还请多多包涵。阿虎,把不相干的人都给我赶出去。”
徐智江应了一声,带着小弟往柯老板面前一站,冷冷地看着他们。两人很快就灰溜溜地离开了。
“苏先生,李处长,我还有事,就恕不奉陪了,告辞。”崔敬仁招呼了一声也随即离开了。
三人重坐回到位子上,王鹏为自己惹出的麻烦向李冠文道歉,李冠文挥了挥手并不在意,倒是对苏望低声道:“南鹏的情况有点复杂,还让苏科长见笑了。”苏望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敬了李冠文一杯。
接下来吃得就有点沉闷了,李冠文看到苏望和王鹏有话说,便先告辞离开了。
“大鹏,这是怎么一回事?”苏望忍不住问道。
“嘿嘿,老七,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向阳村租屋住,刚好邻居呢有位nv的叫阿娟。”王鹏犹豫一会,期期艾艾地说道。
“向阳村?”苏望不由愣了一下,脱口说道:“这不是有名的二nǎi村?”
“靠,向阳村的名声连你都知道了?嗯,老七,你是不是来南鹏前特意打听过。”王鹏笑得很猥琐道。
“靠,现在是你在jiāo代问题,不要转移话题。说,你在那里租房子住,恐怕没安好心吧。”向阳村是地处市中心的一处城中村,因为jiāo通便利,很多香江佬的二nǎi都住在那里。而且有些不甘寂寞的二nǎi在雇主没来的空闲时节,或包小白脸,或客串零售,苏望上一世来到南鹏市后没多久就听说过它的“yàn名”。
“切,我是这样的人吗?我是被我同事给忽悠了,他小子才是没安好心。我是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被他骗过来同租的。”
“那说说你跟阿娟的事。”
“我跟那个阿娟没啥事。”王鹏争辩道,“是我同事对她有想法。还真别说,那个阿娟除了皮肤黑了点,面貌一般般,身材还真是没得说,前凸后翘,看多了会忍不住喷鼻血。她是那位姓柯的香江佬包的二nǎi,平日里闲的慌,总是拉我和同事去打牌,而且对我很有点意思,老是往我身上粘。结果有一回被姓柯的给看到了,就以为我跟那个阿娟有染,三天两头要堵我,说要把我废了。我只好搬了家,结果在这里又遇上了他。”
“大鹏,那你真的没下手?”
“天地良心,阿娟那种货sè我怎么会下手?我还没有饥渴到那种程度,告诉你,现在我在旁边公司就钓了一个川峡省的妹子,那才叫一个水灵啊。”
苏望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问起其它的事:“大鹏,你真的打算单干了?”
“那是自然,我叔叔很快就要提府城区公安分局消防科科长,他到时一上位,我开家消防器材公司还不是财源滚滚来。我四月份特意回去了一趟潭州市,在那里通过学校的老师找到了两家消防器材厂,货源不是什么大问题。而资金那块,我叔叔拉了几个同事,大家凑了十几万,再加上我从家里和别处借来的几万,差不多够了。只要拿下一两个工程,这生意就转起来了。”
王鹏有点得意地说道,说着便转到他的疑huo上了,“老七,你现在在哪里上班,怎么这么牛,连那位崔先生都买你几分面子。他虽然我没有听说过,但看架势十有**是太子.党。”
“我现在专职是读研,只不过在国务院政策研究中心挂了个职而已。”
王鹏不由目瞪口呆,“我x,光听名字就厉害啊。老七,你现在hun得不错啊,以后兄弟几个还要靠你照拂。”
“呵呵,大鹏,只要每次来南鹏你不要总请我吃大排档就行了。”
王鹏不由大笑起来。
忙了四天,在南鹏市的调研也快告一段落。晚上在整理材料的时候,苏望突然问道:“老师,明天早上你方不方便?”
“怎么了小苏?”
“我想请老师明早七点半去一个地方看看,看完之后或许我们这次就不算白来南鹏市。”
“哦,这样。”俞枢平看了一眼苏望,点点头道:“嗯,那你跟南鹏市的同志说一声吧,明天早上我们准时出发,去你说的那个地方看一看。”
第二天早上,苏望和俞枢平七点钟就吃了早饭,然后在南鹏市两位干部的陪同下坐上一辆面包车直奔观海工业区。
观海工业区位于南鹏市中部的一处半岛上,与香江隔湾相见,是南鹏市最早和目前最成规模的外向型工业区之一。
在苏望的指点下,司机把车子停在工业一路的路口边。这里再往前走五百米就是几个工业园,里面有数以百计的工厂,有日资、港资、美资等等,上规模拥有数千人的工厂也有几十家之多。
车子刚停下来没有两分钟便到了七点半,只见到先是几个,接着几十个,再到几百个,最后满目都是,全是穿着工衣的打工者,她们百分之七十都是十**岁的妙龄少nv,其余多是年轻小伙子,只有少数是中年男nv。她们或骑着单车,或结伴步行,或从公jiāo车里稀稀落落下来一些。
她们有的边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