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歌陪马露蓉和女儿到上海做整容手术回來的第二天,吕虹也回來了,这天,他给方素洁打电话,约她晚上到红水河茶座,
方素洁准时前往赴约,吕虹已经提前十多分钟坐在不太引人注目的角落处等候她了,
“你來啦,”他笑着向她打招呼,
“方素洁坐下他对面,
吕虹当即叫一声服务员小姐,点了一壶桂花茶,和一包盐水花生、五香瓜子等小食品,
两人互相对望了一下,会意地笑了笑,不约而同地端起茶具浅浅地品茶,吕虹放下茶杯,问方素洁一句:“你今晚出來,陆歌他知道吗,”
方素洁说:“哦,我出门前告诉他了,”
“为什么,”
“如果背着他前來和你在茶座品茶,说不定在场的人有谁认出我來,把今晚的事情加枝添叶的搬弄给陆歌听,那就很可能让他想歪了,到时候我就是有十张嘴巴也解释不清楚啊,”
吕虹一听,忍不住笑出声來:“呵呵,沒想到你还是那么传统的哦,你我是老同学,就说是久别重逢,很正常的嘛,”
“不行啊,我最怕人家议论我搞婚外恋了,你想想,前些日子以來,我总是怀疑他在外面有了情人,背着他叫你帮助跟踪到上海收集证据,如果让他发现了,肯定认为我对他不信任,不知道他对我有什么样的看法呢,”
吕虹接过方素洁的话,把今晚约会的目的转入正題:“素洁,陆歌这个人是很不错的,你放心,他很爱你,”
“我承认他很爱我,不然当初他就不会看上我这么一个从乡下來的打工妹了,”
“在上海这几天來,我一直注意跟踪他,一点也沒有发现他和那个女人有个亲密的接触,更别说上床了,”
“是吗,我一直很害怕他跟那个女人跑了呢,”方素洁语气有些沉缓地说,
“告诉你,那个女人不像你所担心的那样自作多情,在宾馆房间,她连门口也不让陆歌进去,即使进去了,也是敞开房门的,她和陆歌所交谈的话语,都是正常的,换句话说,是相当健康的、文雅的,连一句打情骂俏的话也沒有,”、
吕虹说着,从身上拿出数码相机,说:“这是我在宾馆房间以及在医院暗中拍摄到的所拍摄的视频,你看看,就知道了,”
方素洁认真地看了一遍,终于,她内心坠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放落下來了,此时此刻,她感觉好长一段日子以來,自己的心从來沒有像现在这样轻松了,
末了,吕虹感慨地说:“素洁,真看不出來,陆歌身为公司经理,事业有成,每天在公司工作,那些花枝招展的美眉整天沒完沒了的围绕在他身边转來转去,举止交谈,少不了要挑逗他几下,他简直就是生活在花堆里,在如今物欲横流的现实中,能够挺得住蜂嬉蝶恋的**,这样的男人真是鲜见,你想想,你一个普普通通的从乡下來的打工妹,嫁给他这样忠诚爱情、忠诚妻子的优秀男人,这是上天恩赐予你的福份啊,”
“你别夸了,我差点误会了他,也误会了马露蓉这位好姐姐,”方素洁想起这段日子以來对他男人以及马露蓉所作出的种种猜测,感到很愧疚,
稍时,吕虹缄默了下來,他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个品行朴质纯洁、品貌端庄的女同学,心里浮现起当年他追求她的一幕幕情景,想着,想着,忍不住笑出声來,
方素洁见状,问他想些什么,吕虹落落大方地告诉她说:“素洁,你还记得不,读初中的时候,我非常爱你,白天上课的时候想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我,总希望有一天能够娶你做老婆,那多幸福啊,那时候,我和你最爱唱的歌就是……”
“唔,我记得最清楚的了,每次唱《夫妻双双把家还》,你总是含情脉脉地注视着我,我也一样深情地望着你,当时,我还年轻,正是花季雨季时节,根本沒有意识到这就是爱恋的意识正在悄悄地萌芽,”方素洁说着,脸颊泛起了一层女性特有的媚美的红晕,
吕虹把对面这个女人的表情全部收敛在眼帘,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中年妇女了,在他心目中还和当年的少女那般年轻美丽,他深情地倾吐道:
“有一回,我再在忍不住内心的爱慕和思恋了,于是夜里爬起床,给你写了一封情书,趁早读下课教室沒人之际,我偷偷把情书夹在你的课本里,后來上第二节课时,你翻开语文课本发现后,当时吓得在班上“哎呀,”惊叫一声,整张脸儿都发白了,”
方素洁不好意思地笑道:“那时候,我是第一次收到你的情书,一点思想准备也沒有,我真的很紧张呢,看到你写的那些火辣辣的文字,心头扑通扑通的跳得慌,下课后我就把你的情书交给班主任,”
吕虹笑道:“你还好意思说呢,当时全班向学都看着你,老师问你怎么啦,幸好你沒有当场说出來是怎么回事,给我了面子,”
“我当时沒有说出來,主要是不想让大家知道这回事,不然以后同学们怎么看我呀,”方素洁解释道,
“放学后,那个男老师把我叫到他的办公室,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