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叔叔。您放心。上回我外出参加比赛拉下的课程。放寒假前。我已经全部补回了。”
“是么。那太好了。说明你真正做到唱歌和读书两不误。这种难能可贵的学习精神确实不容易啊。”陆歌感叹一句。
陆方强告诉他父亲说:“爸。你知道吗。这次学期考试。莉莉各门功课在班上排名都是第三位以上。我十分佩服莉莉具有一种非同寻常女学生的天赋和扎实的基本功。”
陆歌说:“那你可要好好向莉莉学习哦。”
莉莉谦虚地说:“陆叔叔。要说到我的进步。其实全靠陆方强帮助呢。如果这次不是他每天下课后积极辅导我学习。我怎么能这么快把拉下去的功课补上來啊。”
“唔。只要你们共同进步。我打心眼里为你们感到由衷高兴啊。”
就这样。陆歌父子俩与马露蓉母女俩你一句。我一句。越聊越投入。不知底细的人。还以为他们就是一家子呢。
不到半小时。方素洁很快买菜回來了。她远远就听见自己男人和马露蓉正聊得风生水起。她拎着满满菜篮子青菜肉类。心情很平静地走进屋。
马露蓉见方素洁回來了。再次与她打一声招呼。
这时。陆歌站起來。伸手想接过妻子的菜篮子。说:“素洁。你辛苦了。厨房的活让我來吧。”
方素洁推开丈夫的手。说:“你继续和露蓉聊吧。煮饭做菜我比你内行多了。”她说罢。放下菜篮子。拿起一条围裙系在胸前。然后到厨房忙碌去了。
方素洁在淘米洗菜的时候。两只耳朵一直注意听自己男人与马露蓉说些什么。他们又聊了一会儿。马露蓉站起來。提出要回家了。方素洁听见后。急忙从厨房走过來。佯作生气的样子。说:
“嫂子。你就不能在我们家里吃一顿便饭么。你看我。菜都买回來了。米也淘洗装进高压锅了。如果你真的不肯给我个人情。那你以后就别再登我们家的门口了。”
陆歌也跟着站起來。挽留道:“就听素洁的吧。她做饭都不怕辛苦。你张嘴吃一顿会嫌麻烦么。”
马露蓉解释说:“噢。不是嫌麻烦。而是……”她一下不知如何自圆其说。
陆歌继续劝她道:“等一会儿吃完饭。我就和你上银行取钱。不然。不仅素洁生你的气了。我心里也不舒服哦。”
在这对夫妇的热情劝留下。马露蓉只好再次坐下來。
一会儿。陆歌对莉莉说:“莉莉。阿姨正在做饭。逢年过节的。你不妨先唱唱歌。给我们家带來一点节日喜气吧。我也想再听听你的歌呢。记得去年春节你曾经在我家唱歌。转眼又过去了一年。日子过得真的好快呀。”
莉莉难为情地推辞说不想唱。
陆歌不解地问:“你一直不是很爱唱歌的么。今天怎么不想唱呀。”
陆方强替她解释道:“老爸。莉莉自从下巴被坏蛋用刀子削去一块肌肉后。严重的疤痕把她面部的某根神经绷得紧紧的。多多少少对她嘴巴张合留下了后患。因此也影响到了她的声带、咬字和吐音。”
“哦。原來是这样。”陆歌鼓励她道。“莉莉。你今天就唱给我听听看。如果后果真的很严重。影响了你今后走上歌坛的仕途。我资助你到上海一家最好最有名气的整容医院去。”
马露蓉见陆歌如此说。心里非常激动。她劝女儿说:“莉莉。你现在就好好给陆叔叔唱几首歌吧。不管唱得怎么样。都是表示对叔叔的一片谢意。”
“嗯。”莉莉也十分激动地点点头答应了。于是。她叫陆方强打开客厅的影碟机、音响以及电视机。陆方强从柜子抽屉取出话筒递给她。莉莉认真挑选一张歌碟。不一会儿。音响里很快传出优美的旋律……
莉莉开口唱歌了。她好长一段日子沒有唱歌了。这久违的歌声啊。在她听來真的有点陌生了。
坐在旁边的陆歌一边欣赏莉莉的歌声。一边仔细观察她面部活动的神经。果然发现她张开嘴巴唱歌时。面部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显得很不协调。他对乐理知识多多少少也懂得一点。他凭着上回看江南卫视台实况转播莉莉参加决赛时。唱出來的歌声与这回听到的歌声相比较。今天她所唱的歌明显有些走调了。音色水准至少下降了一个档次。
莉莉好不容易唱完一首歌了。她放下话筒。转脸看看陆歌。只见他神态很严谨。透出一种凝重、忧虑忡忡的表情。她难过地问道:“陆叔叔。你怎么啦。我的歌是不是唱的一点也不好听了。”
陆歌心情如同坠了一块石头。他用手轻轻抚摸一下莉莉的下巴上的那块疤痕。怜惜地说:“莉莉。叔叔一定资助你到上海最著名的整容医院去。这样更有把握保证整容质量。让你重新插上金嗓子的翅膀。啊。”
顿时。莉莉像久别回家重逢父亲那样。竟然情不自禁地一下子扑在陆歌的怀里。激动地叫喊出声:“陆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