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想加一下班。马露蓉说。今天不是双休吗。干嘛要加班呀。
“哦。今年快要过去了。厂长说。准备在年底前突击生产一批新鞋。争取在春节前上市。你想想。许多人都爱在节日期间购买东西。所以……”
“那你就去吧。早点回來哦。”妻子理解他的苦心。再说。莉莉受伤的时候。厂长也对莉莉进行了慰问。丈夫去加班。从另一个则面來说。也是对厂长的回报。因此。她乐意答应让他去加班了。
安基文转个身。向皮鞋厂方向走去。
几个月來。罗玉兰经常把燕燕带在身边。这个小女孩对罗玉兰的感情早已融为一体。晚上。罗玉兰到歌艺厅唱歌的时候。也把她带去。燕燕很乖巧。谁抱她她都乐意。从不认生。因此。罗玉兰出场唱歌的时候。她就把燕燕交给身边的同伴帮助照看一下。燕燕看到妈妈在台上唱歌。不哭不闹。静静地看着听着。如果累了困了。她就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帮助照看的歌友就把燕燕安放在歌厅休息的床铺睡下。盖上随身带來的毯子。
今天早上。罗玉兰抱着燕燕从歌艺厅回到住宿房间。给女儿洗一把脸。然后和燕燕一块吃早点。早点是一袋牛奶和一袋小笼包。这是回來的路上买的。
她正吃着。门外响起一阵有规律的叩门声。她熟悉这有规律的叩门声。原先她已经和安基文约好了的。
她过去打开门。果然是安基文。
原來。安基文并非是马上到厂里加班。而是计划先到罗玉兰这儿來坐一会儿。然后才去厂里。
他已经三个双休日沒有到罗玉兰这里來了。原因是沒时间。上星期双休日正巧莉莉刚从江南市回來。他无法脱身。这时。罗玉兰见他來了。心情平静地说:“阿文。你來啦。”
安基文说:“刚把莉莉送上车。我就來了。”
“哦。她真的愿意回学校上课了么。”罗玉兰关切地问。
“嗯。幸好她的班主任以及几个同学昨天來看望她。开导她。沒想到。老师和同学们对她说的话。一下子就打消了她的顾虑。”
莉莉从江南市回來后。罗玉兰也去看望过她。安慰过她。听安基文说莉莉因为面容破相了。产生了自卑感。不好意思面对同学和老师。她很为莉莉着急。是啊。莉莉本來一张非常姣美的面容。却被那些坏小子刺伤了。她十分同情和怜悯莉莉。她默默地思忖道:“莉莉作为一个正处于花季时节的女孩子。一颗爱美之心遭受到如此厄运。对于谁來说。都是一下子难以承受过來的。何况莉莉还是个中学生呢。”
现在听安基文说她已经跟老师和同学回学校了。罗玉兰替他感到高兴。是的。安基文的快乐就是她的快乐。安基文的欢心就是她的欢心。
“阿文。你吃过早餐了么。”罗玉兰问。
“吃过了。”
“噢。如果沒吃就坐下來和我吃一点。这里还有点牛奶和小笼包。”
安基文说:“那么少。我一个人吃还不够呢。”
“不够。那我上街给你买去。”
罗玉兰说着。就要站起來。安基文一把拉住她。说:“别去啦。我已经吃过了。再说。我肠胃不好。平时不大想吃牛奶。如果你真的要给我吃……”
“那你想吃什么呀。”
安基文盯了一下她丰满的胸脯。挑逗一句:“就吃这。”
罗玉兰脸庞微微发热起來。嗔他道:“你好坏。”
“我坏。就怕你想让我坏都沒机会呢。”安基文讪讪地笑道。
“可是燕燕在这儿。做那事的话不太方便。”
“燕燕那年幼不懂事。沒关系的。”
差不多一个月沒有和安基文做那事了。罗玉兰心里早已被前夫的话和眼神挑逗得窜起一团火。她按耐不住冲动的情欲。看看女儿。又转过头來看看安基文。娇俏地笑了笑。低声说:“如果你不怕。那我们到卫生间去。别在这儿让燕燕看见。好吗。”
“嗯。”安基文应一声。便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