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厂长。我怕我走后。影响新产品的投入生产。”
“沒关系。你走后不是还有张技术员么。”
在旁边画图的张技术员听罢。插过嘴说:“阿文。你就去探望一下女儿吧。莉莉这回比赛。为我们光热城争了光。同样也给我们皮鞋厂争了光。她受伤住院了我们都感到很遗憾。请替我们对她表示问候一声。”
厂长接过张技术员的话音说:“对对。莉莉确实是好样的。噢。我给你写张批条。到财务科一下。领一点慰问款吧。”
厂长当即写好字条。交到安基文手上。安基文看看上面的字。有点不敢相信。他十分感动地说:“厂长。我……这叫我说什么才好。我真的十分感谢厂长您对我们一家子的关心啊。”激动之下。他的话语竟然说得有点结巴了。
厂长爽快地说:“别说了。你现在去账务科领点钱吧。就算是我代表全厂员工对你女儿表示一点慰问。祝你女儿早日康复。”
安基文顿感热泪盈眶。他连连感激说:“感谢厂长。感谢全厂员工对我们女儿的关怀。”
安基文从厂财务领取1000元慰问金后。他怎么也沒想到。这回厂长出手这么大方。一下就批给他1000元钱。想來想去。一是他给厂里设计的新产品创造了可观的经济效益。二是女儿的歌声也给厂里带來了名气。平时。人们议论莉莉是谁时。那些人就说她就是光热城皮鞋员工安基文的女儿。这样。光热城皮鞋厂的知名度也跟着提升了。厂长心里一时高兴。因此也就慷慨慰问他了。
安基文匆匆赶回到家中。马露蓉看到丈夫回來了。不等他下。就焦虑万分地说:“阿文。莉莉受伤住院了。怎么办啊。我们要去探望一下她么。”
安基文说:“莉莉的伤势到底有多严重。我看先问一下和她一块吃住的吕玲玉老师吧。”
马露蓉说:“方才我问过吕老师了。她说。莉莉的伤势挺重的。主要是下颏被削掉了一块肉。骨头差点暴露出來。幸好医生昨夜及时把削掉的那块皮**合上去了。目前不知缝合成功不。要过几天拆掉纱布查看一下才知道。现在莉莉的伤口疼痛得无法说话。更别说唱歌了。”
“现在先别管参加比赛了。问題是以后就怕她的面孔破相了。那样的话。对莉莉的前途和理想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眼下你看怎么办呀。”马露蓉再次追问自己的男人。希望他提出个主意。
安基文努力稳住一下心情。他静下心來。先给吕玲玉打电话。再次问明莉莉的伤势。他对吕玲玉说。想和妻子去看望一下女儿。吕玲玉叫他们不用來了。一是莉莉的伤势还不算十分严重。二是來回开销多。不必浪费了。把來回的车票钱拿來给莉莉买点营养品补身体更好些。过几天莉莉拆线后。如果伤口沒感染。就带她回家了。
安基文觉得吕玲玉说的在理。他把吕玲玉的话转告妻子。夫妻俩正低声议论着。手机响了。马露蓉打开一看。是女儿发來的短信。大概她听吕老师说起她的父母亲想前往医院探望她的想法后。为了不再增加家庭负担。立刻给父母亲发短信。再三恳求他们不要出远门來看望她。她现在的心情已经平静下來了。她说。沒想到事情变成这样子。她虽然很痛苦和难过。可是事情已经这样。只能认命了。不过请妈妈和爸爸放心。她会好好养伤的。争取早日康复回家回学校读书。
看到女儿这般识事懂理。马露蓉和安基文内心稍稍感到慰藉。马露蓉想了想。说:“好吧。我们就听女儿的。把厂里的1000元慰问金给她汇去。好让她安心治疗。”
“嗯。我马上到银行给她汇款去。”
就在安基文准备出门的时候。门外陆陆续续涌进前后邻居和平时相处比较要好的同事、朋友。大家都是听说莉莉受了伤。不约而同前來慰问。
快嘴快舌的阿凤一进屋。就叽哩呱啦地叫喊起來。她的大嗓门让前后排邻居人家都可以听得见:“露蓉。听我孩子说。莉莉昨夜受伤了。是不是真的啊。”
马露蓉难过地“嗯”一声。
“那个凶手抓到了沒有哇。太可恨了。怎么下得那么狠的手呢。竟然把我们的歌星给刺伤了。明晚莉莉还能不能出场参加三进二的决赛啊。”
“别说了。你沒看到网络上报道么。莉莉的下巴被削去了一块肉。她还怎么能上场唱歌啊。现在连说话都无法开口呢。”前來看望他们的另一个家属说。
又一个人插过话:“他妈的。这是什么狗屁粉丝啊。可能是对手收买后故意行凶的呢。”
安基文打断道:“你不了解因由。就别乱猜测了。事情最终会有个结果的。”
这时。大伙儿从身上掏出钱來。纷纷塞在安基文、马露蓉手中。说:“阿文、嫂子。你拿着。这点钱不多。就当我们对莉莉的慰问。你叫她好好养伤。养好伤后。以后再给我们唱歌。告诉她。家乡的亲人永远支持她。”
他们推辞不掉大伙儿的一片情意。几乎激动得说不出话來。看到大家这么关心女儿。马露蓉和安基文内心的痛苦